“過來跟我睡吧!妒忌受不了我的夢話,不要我了,色慾和暴怒又是一對愛恨情仇的渣男渣女……”
懶惰捅起老底絲毫不留情面,很快被暴怒佯裝暴怒追著滿樓頂爬跳,驚人的彈跳力和顫抖的天花板,讓有動再次認識到異鬼超常的力量。
“懶——惰——”色慾抄起水果雙刀,馬上助陣。
他看著旁邊瘦弱的人,暴食虛弱地笑:
“他們就是這樣,習慣了就好。”
……
有動龍馬躺在床上,感慨良多。
半天前,自己還是一名窮困潦倒、無人問津的新聞記者,沒想到,身邊莫名其妙多了一群人,突然這麼喧鬧。
暴食躺在隔壁的床上。
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和懶惰同寢,因為這傢伙話癆程度,有動龍馬覺得自己可能徹“夜”難眠;而沉默寡言的暴食,因為其普普通通的緣故,更容易有一種心心相惜的感覺。
乾瘦的男生咳了咳,掩住嘴。
他朝有動龍馬遞來致歉的目光:“抱歉……自己的身子不好,一直都是藥罐子。”
有動笑笑,並不介意,問:“是身體有什麼疑難雜症嗎?”
暴食垂著腦袋,透過小夜燈的光,在牆壁投射一個病懨懨的陰影:“我從小到大,吃東西就沒有味覺,什麼感覺都沒有。”
“沒感覺,是味覺神經被破壞了麼?”有動龍馬有些詫異。
“不是,雖然會有飽腹感,但是最關鍵的味覺,以及食物是否真的進入我的腸道,我都不清楚。”
“怎麼可能……”有動聽著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沒什麼好不可能的,說起來也真是諷刺。冠以‘暴食’之名的我,吃再多也毫無味覺,似乎透過食道沒有抵達咽喉,卻出現在腹腔。”
“我們曾經靠放射源做過實驗,從我的嘴巴進去的物質,會短暫地消失一瞬,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我的胃裡。”
“可是味蕾不是在舌尖麼?”
“我不知道。”暴食滿臉愁容,“這是我的體質問題吧,從出生至今,我從來不知道你們說的酸甜苦辣是什麼味道。”
有動龍馬沉默了。
他不知道這個年紀相仿、相貌平平的青年還在忍受這種折磨。對很多吃貨而言,失去味覺,不異於失去生命。
失去味覺的人生,是殘缺的。
“不過也拜這種折磨所賜,我在團隊中佔有一席之地。”
“嗯?”有動龍馬有些好奇。
“我負責軍火。”暴食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你別看我肚子這麼小,其實什麼都容納得進去,是一片真正廣袤無垠的空間,而失去味覺,我也吃不出這些玩意怎麼樣,一股腦吞進去就得了,所以,我還是個移動軍火庫哦。”
有動龍馬看著他綻放的笑容,橘黃的燈光灑在臉上,莫名有些傷感。
“時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他勸道。
“好,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