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的時候,不管願不願意,比比東都是比較順從的。
“等著吧,你們都給我等著我以後一定要變強,強到能夠主宰自己的命運。”
罵著罵著,比比東不知怎麼的就是聯想到了自身的實力上。
如果她的實力足夠強大,能夠打得過北澤,肯定就不會遭受到他的侮辱了。
甚至在以前的某個時候,如果她有實力的話,就能夠不與愛人被迫分離了。
同時也不會遭受到那樣的噩夢……
一番聯想之後,比比東就好似頓悟了一樣,心中對於力量的追求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她那對於力量極度渴望的模樣,甚至都給人一種可以為了力量無所不用其極的感覺。
“咦,北澤那傢伙怎麼還沒有回來啊?”
當比比東從自己的聯想之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便是發現了一個令她極其詫異的事情。
那就是北澤到了現在竟然還沒有回來。
雖然比比東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聯想用去了多少時間。
但她卻是知道平時的時候,這個時間北澤一般都會在房間之中的。
就算是出去了,也會在這個時間段回來。
然而今天卻是出現了不同的情況。
北澤他出去了,但是卻沒有回來。
“不會是被什麼事情給絆住了吧?”
也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比比東心中隱隱有著幾分不好的預感。
接著她便是強撐著身子看向了房間之中的其他地方,準備看看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結果還真讓她找到了與以往不一樣的地方。
那就是房間中央平常只是用來擺放水果等平凡之物的桌子上,此時此刻卻是多出了三個玉瓶和一張信紙。
“北澤這傢伙,這…這是要幹什麼啊?”
“難道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不成?”
一開始發現玉瓶和信紙的時候,比比東是疑惑的,但很快便被戒備給取而代之了。
至於她為啥會如此,全都是北澤那層出不窮的過分要求惹得禍。
不過這次北澤還真沒有打什麼壞主意,只是比比東應激了而已。
這不,又是等了不少的時間,發現北澤依舊沒有回來的比比東,終於是察覺到不對勁之處。
然後她便是拖著恢復了一些的身子,來到了房間中央的桌子前,拿起信紙檢視了起來。
“比比東,當你看到這信紙的時候,想來我已經離開殺戮之都了……”
“呵,離開殺戮之都,這怎麼可能?不透過地獄路就想離開殺戮之都,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當看到信紙開頭的那幾句話的內容時,比比東是嗤之以鼻的。
她根本就不相信北澤可以不透過地獄路就離開殺戮之都。
但當她繼續看下去之後,就不得不信了,北澤那混蛋還真的放了她鴿子,獨自一人以特殊的方法離開了殺戮之都。
至於那三個玉瓶之中的東西,則是他給予比比東的服務費。
對,就是因為比比東在那種事情上的順從,讓北澤體驗感很好,所以給予了她報酬。
“該死的混蛋,無恥,畜牲,啊啊啊……”
當比比東看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簡直是氣到七竅生煙。
她不僅直接撕碎了手中的信紙,還再度氣急敗壞的怒罵起北澤來。
不,這次已經不是簡單怒罵了,比比東甚至都開始詛咒起北澤來了。
也就是那三個玉瓶之中的東西對於比比東來說很有用,不然也難逃信紙那般稀碎的命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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