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凌天,對著那面天機寶鏡,輕輕地,一指點出!
“第一罪,仙古末年,真龍王后裔,遭不明強者圍殺,血脈斷絕。”
他的聲音,冰冷而又無情。
“其,遺留下的【真龍寶術】原本,於三日後,出現在了拓跋家的藏經閣之內!”
“嗡!”
天機寶鏡,轟然一震!
那條,連線著拓跋家主的命運絲線,竟是,瞬間變得血紅一片!
一幅,早已被歲月所塵封的畫面,竟是被那寶鏡,強行從因果長河之中,擷取了出來,清晰地,映照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畫面中,一片血色的戰場之上,數十名,身上帶有真龍氣息的強者,正被一群被黑霧籠罩的神秘人,瘋狂圍殺!
而在那戰場的邊緣,一座不起眼的山丘之後,一名與拓跋家主有七八分相似的青年,正一臉貪婪地,注視著這一切!
最終,當那真龍王后裔,全軍覆沒之後,他才如同鬼魅般,潛入戰場,從一具屍體之上,取走了一塊金色的骨!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幻象!是你偽造的!”
拓跋家主,發出了,此生最驚恐的咆哮!
然而,凌天,卻連看都未曾看他一眼。
他的手指,再次劃過。
“第二罪,亂古初年,帝關糧草被劫,十萬大軍,斷糧三月,餓殍遍野。”
“而那批失蹤的糧草,最終,化作了,一筆筆,天文數字般的‘香火錢’,流入了大須陀古寺的功德箱!”
“嗡!”
那連線著大須陀古僧的命運絲線,瞬間,被一層,化不開的黑色業力,徹底籠罩!
“阿彌陀佛……”
老僧那枯槁的面容,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第三罪……”
“第四罪……”
凌天的每一次開口,都像是一柄,最鋒利的審判之劍,狠狠地,斬在了一位至尊巨擘的道心之上!
天機寶鏡之上,一幅幅,充滿了血腥、背叛、貪婪與陰謀的畫面,不斷地,閃現!
他們,或許,沒有像王、風二家那般,直接通敵叛關。
但他們,卻如同,一群盤踞在帝關這艘大船之上的吸血水蛭!
他們,在用一種更加隱蔽,也更加惡毒的方式,一點一點地,吸食著這艘即將沉沒的巨船,那最後的……
生機!
“現在。”
凌天,緩緩收回了手。
那面,映照了萬古罪惡的天機寶鏡,也漸漸隱去。
他那雙,冰冷的眼眸,緩緩掃過,那一張張,早已面如死灰,連神魂都在戰慄的臉。
“你們,誰還覺得,自己……”
“是清白的?”
“噗通!”
一聲悶響。
那之前,還不可一世的拓跋家主,竟是,雙膝一軟,就那麼,從虛空之中,跪了下來!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最終,就連那,寶相莊嚴的大須陀古僧,也渾身顫抖著,低下了,那高傲了萬古的頭顱!
他們,敗了。
敗得,一塌糊塗。
敗得,體無完膚。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凌天,將會,像之前對待王、風二家那般,對他們,進行鐵血清洗之時。
“都殺了,太浪費。”
一聲,平淡卻又讓所有至尊巨擘,都如墜冰窟的話語,緩緩響起。
凌天,看著這些,跪伏在自己面前的“罪人”,
“從今日起,爾等家族,所有資源,上繳九成,充入帝關軍庫。”
“所有,直系血脈,編入【死士營】,由石敢當,統一排程,永鎮天淵第一線。”
“什麼時候,你們的血,流乾了。”
“你們的罪……”
“才算,贖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