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友諒瞪了陳友仁一眼,冷聲道:“我若不派兵攻打福州城救張定邊,你讓下面計程車兵和將領怎麼想我,”
“他們會說漢王連自己的結拜兄弟都能放棄,真叫人心寒,這樣的人就是無情無義,刻薄寡恩之輩。”
話落,陳友仁一頓,沉聲道:“哥,你原來是為了保住咱們的軍心。”
“哼,你知道就好,”陳友諒冷哼了一句,說道:
“我總感覺最近有大事要發生,為了以防萬一,你明日前往廣西,駐守桂林城,那裡的二十二萬大軍皆由你調令。”
“行,弟弟明日一早就出發。”
“另外,咱們的糧倉就在梧州府,距離掛林城不遠,你時刻注意著。”
“知道了,哥哥,弟弟就先告退了。”
就在陳友仁轉身離開,即將踏出大門之際,陳友諒突然說道:
“友仁,此去桂林,多加小心!”
陳友仁腳步一頓,嘴角微微上揚,笑道:“知道了,哥哥。”
話落,陳友仁大步離開了帥府。
與此同時,應天皇宮,御花園內,
馬皇后見石桌對面的朱元璋捧著十幾頁紙張在傻笑,不由得疑惑道:“重八,你在那笑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
“哈哈,妹子,是英兒給咱來信了,和咱彙報瞻基和標兒這次出征的情況呢!”
說著,朱元璋將手裡的一部分信遞給了馬皇后。
馬皇后每看完一頁信裡的內容,鳳眸中的震驚便增添一份,直到最後,忍不住驚呼道:
“瞻基率領的十萬鐵鷹軍不僅攻下了福州城,而且將二十萬敵軍全數斬殺,最後更是將張定邊掛在了旗杆上,”
“哈哈,看到這個咱就想笑,咱已經能想象到陳禿子那面黑如碳的臉了。”
馬皇后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還有標兒,竟能率軍一萬活捉了張定邊,斬獲了擒將之功,放在以前這是想都不敢想的啊。”
“是啊!”
朱元璋點點頭笑道:“瞻基能做到這些,咱並不覺得奇怪,畢竟老四在他十五歲就帶他上戰場了,”
“但是標兒能夠活捉張定邊,咱確是沒有想到,不過這也證明了標兒在此次出征中有很大進步。”
“重八,等瞻基回來你可要好好獎賞他,”
馬皇后指了指手裡的紙張,解釋道,“若不是瞻基率軍拼死為標兒拖延時間,標兒想要捉拿張定邊可沒那麼容易。”
“妹子,就算你不說咱也要獎賞那個臭小子的,況且瞻基給咱帶來的驚喜還不止這些。”
說著,朱元璋將剩下的的數頁紙張遞給了馬皇后,
“妹子,你看看這個,這是瞻基為了征討陳友諒,作出的戰術規劃。”
聞言,馬皇后神色凝重,仔仔細細的翻看起了手裡的紙張,直到看完最後一份信時,她的臉上已經佈滿了的擔憂和怒意,
“這簡直是胡鬧,瞻基和標兒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當誘餌,為大軍決戰提供優勢,這那是在打仗,簡直是在玩命。”
見馬皇后一臉著急擔憂的模樣,朱元璋趕忙安慰道:
“瞻基作為主帥,既然敢使用這種高風險的戰術,想必他已經為自己和標兒的安全進行了考慮和準備,”
“況且,標兒在此次出征只有一個擒將之功可不夠看,他也需要這份守城引敵的功勞樹立他在軍中威望。”
聽到朱元璋的安慰,馬皇后心裡的擔憂才稍稍降低了一點,
她知道朱元璋說的是對的,標兒也的確需要這一份亮眼的戰功,
而且,朱標和朱瞻基遠在千里之外,她即便再擔心兩人,又能做些什麼呢?
現在,只希望她的兒子和好大孫能平安歸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