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對十萬,在兵力上咱們處於下風,唯今之計只能先用落木、滾石等資源擊退敵軍,最後再用士兵抵擋。”
“唉,也只能這樣了。”
這時,章邯突然說道:“太子殿下勿憂,大帥走前對於此事已經有所安排了,”
朱標目露喜色,看向章邯,問道:“章將軍,瞻基有何安排?”
“大帥出發的前曾告知末將,守城前三日內可以大火煮糞,金汁守城。”
話落,朱標和馮勝一臉震驚的看著章邯,那表情彷彿在說,你是認真的嗎?
“章將軍,瞻基真是這麼安排的嗎?”
章邯面無表情地點點頭道:“太子殿下,大帥的確是這樣安排的。”
聽到章邯肯定的回答,馮勝疑惑的問道:“呃……,章將軍,這煮沸的大糞真的有用嗎?”
章邯回憶了一下,解釋道:“據大帥所說,滾燙金汁主要有三個作用”
“一是可以擊潰敵軍的鬥志,二是敵軍被金汁燙傷面板後,若不及時處理極難癒合,三是金汁極易點燃,可輔以火攻。”
馮勝在腦海裡模仿了一下金汁退敵的場景,瞬間眼冒金光,笑道:“這聽著還可以啊!”
見商量的差不多了,朱標一錘定音道:“傳令,命將士們蒐集全城所有金汁。”
“末將領命。”
翌日,
張定邊率領十萬大軍趕往了福州城,剛到城門外,他就看到心心念唸的二哥像死狗一樣,被掛在了城牆的旗杆上,瞬間大怒,
張必先怒視著城牆上的朱標和穿著穿著朱瞻基黑龍盔甲的章邯,怒吼道:
“豎子朱標、朱瞻基安敢如此欺侮我二哥,本將要將你們千刀萬剮。”
“全軍聽命,攻城!”
話落,大軍的先頭部隊宛若惡狼一般,迅速奔向城牆。
城牆上,朱標看著利用繩索、梯子即將登上城牆的敵軍,冷冷的下令道:“傳令,到金汁。”
一聲令下,城牆上的數百名士兵紛紛將滾燙的金汁從城牆上倒下,
一瞬間,冒著熱氣的金色湯汁,猶如瀑布一般落下,盡數澆灌在了還在攀登城牆的敵軍頭上,
上千名士兵立刻被滾燙的金汁燙傷了面板,極致的惡臭和高溫滾燙之下,大部分士兵手腳脫力,紛紛掉落在了城下。
被金汁擊落計程車兵,紛紛趴在地上嘔吐不止,
“嘔~,真是噁心,”
“該死的明軍竟然用大糞迎敵,真特孃的噁心了。”
“這是哪個崽種想出來的餿主意,我非活劈了他。”
大軍中央,目睹一切的張定邊怒氣上湧,牙齒咬得嘎嘎作響,
“該死的朱標,該死的朱瞻基,竟然用大糞做武器,真是卑鄙,噁心,”
“朱重八有你們這樣的太子太孫簡直是丟大人了,盡會用這骯髒之計。”
“本將從未見過此等厚顏無恥骯髒齷齪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