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城,帥府,
由於明軍的夜襲疲敵之計太過折磨,張定邊五天五夜沒有閉眼了,實在是堅持不住的他,打算今晚好好睡一覺,
所以此刻還在睡覺的張定邊,睡得太沉,根本沒聽到城外的廝殺聲。
突然,一名滿身是血的傳訊兵慌慌張張的跑進帥府,用盡全力大吼道:“大帥,城門被破,明軍攻進來了。”
聽到城門被破幾個字,房間裡還在睡夢中的張定邊瞬間被驚醒,立馬跑到大堂內,抓著那名傳訊兵,質問道:
“你剛剛說什麼,城門被破了?”
“沒錯,大帥,”
傳訊兵點點頭急忙解釋道:“今夜丑時,不知怎的,東城門突然被破,一支十萬人的重甲騎兵,直奔我軍大營,掀起了屠殺。”
一瞬間,張定邊怒火上湧,氣急攻心之下竟是生出一股眩暈之感,差點跌倒在地,傳訊兵見此,趕忙將他扶穩。
張定邊強行壓下怒火,穩了穩身形,沉聲問道:“現在戰況如何?”
傳訊兵抹去嘴角的鮮血,咬牙道:“情況很不好,對方全是的重甲騎兵,趁我軍還在休息時就進行了衝營,”
“雖然我軍及時反擊,可在對方的衝擊和屠殺之下,我軍的騎兵難以迅速成軍,最後我軍只組織起來十一萬騎兵,”
“屬下脫離戰場時,二十萬大軍已經被屠殺了八萬了。”
“什麼,八萬大軍被屠殺!”
聽到如此噩耗,張定邊雙目腥紅,怒吼道:“集齊所有府兵,隨本帥殺敵!”
“屬下遵命。”話落,那名傳訊兵跑出堂外,領命召集所有府兵。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一千名府兵便聚集在帥府大門外,站在臺階上的張定邊,沉聲道:
“兄弟們,無恥的明軍竟趁我等休息之時攻城襲營,簡直是卑鄙下流,”
“今日,請諸位與本帥一同鎮壓敵軍,殺盡明狗。”
一千府兵齊齊喝道:
“殺,殺,殺。”
“殺,殺,殺。”
“鎮壓敵軍,殺盡明狗。”
“諸君,出發!”
就在張定邊率領一千府兵直奔軍隊大營時,地面突然震動了起來,四面八方還響起了細微的馬蹄聲。
張定邊作為久經沙場的老將,這熟悉的動靜立刻挑動了他的戰鬥神經,驚呼道:
“明軍的騎兵衝過來了,兄弟們快隨我去東城馬廄,騎馬殺敵。”
“是!”
就張定邊和一千俯兵準備行動之際,一道滿含怒意的暴喝聲突然傳來,
“張定邊,現在想逃,晚了!”
話音剛落,朱標率領的一萬鐵鷹軍抵達帥府,將張定邊等一千人團團包圍了起來。
張定邊看著前方十米處,立於鐵鷹軍之首的朱標,質問道:“你是朱元璋的太子還是太孫?”
朱標俯視著張定邊,冷冷道:“孤乃大明太子,朱標。”
“可惜啊。來的不是那朱瞻基,”張定邊譏諷了一聲,突然暴喝:
“兄弟們,上,擊殺賊子朱標。”
話落,張定邊率領著一千名府兵直奔朱標殺去。
見此一幕,朱標冷喝一聲,不屑道:“死到臨頭,還敢垂死掙扎,將士們,活捉張定邊,其餘敵軍,盡數誅殺!”
一瞬間,雙方人馬便戰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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