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時節,雖不及春風那般和絢動人,卻也是生機迸發,時刻準備著動人心絃。
皇宮某處,靜逸花園之中,清風拂動,蝴蝶紛飛,花朵飄搖,
花園中心,正同太子妃張氏賞花遊玩的胡善祥,忽然發現了站在不遠處的朱瞻基,
出於宮中禮儀,胡善祥趕忙快步走到朱瞻基身前,微微躬身行禮,
“胡府胡榮次女,胡善祥,見過太孫殿下。”
朱瞻基眼眸微動,看著身前這個身著一襲淡青色衣裙,腰間鈴鐺作響,
膚若凝脂,眉如彎月,眼含星辰,散發著靈動氣息的女子,
他不由的心跳加速,竟是看愣了一息。
一旁眼尖的太子妃張氏,立馬捕捉到了這一息,心中好似一塊巨石落地,
嘖,嘖嘖,自從這臭小子長大後,成天往外跑,卻也不見帶個女子回家,
好似那不食凡間煙火之人一樣,清心寡慾,不近女色,
但是,看這情形,瞻基這臭小子,好像看上這胡丫頭了,看來本宮馬上就能抱上大孫子了。
見到胡善祥對自己行禮,朱瞻基故意打趣道:“善祥,怎剛一見到孤,便躬身行禮?”
“且不論太子府與胡府交好,你我好歹是自小一起長大,怎的,現下竟是生分至此了?”
聽到朱瞻基給自己安了個辣麼大的“罪名”,胡善祥趕忙解釋道:
“不,不不,太孫殿下,不是這樣的,”
“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見胡善祥被朱瞻基打趣的窘迫起來,已經把胡善祥當作自家兒媳的太子妃張氏,當即懟道:
“你個小兔崽子怎麼好意思這樣說善祥,自從陛下讓你接管了南鎮府司,”
“你小子整天忙個沒完,一次也沒有主動找過善祥,竟怪我們家善祥對你生分。”
一旁的胡善祥見太子妃幫自己辯解,趕忙附和道:“就是,就是,都怪太孫殿下。”
“嘿,孤哪有整天忙個沒完……”
朱瞻基剛想為自己辯解,一名黑冰衛急步趕來,彷彿是為了證明太子妃的話,高聲喊道:
“稟太孫殿下,指揮使大人李承凡回來了,有要事相商,請太孫殿下移步太孫府。”
那名黑冰衛話音剛落,整個場面瞬間鴉雀無聲,
太子妃和胡善祥兩人,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朱瞻基,那眼神彷彿是在說,
哼,你看看,事實就在這裡,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此時此刻,被事實打臉的朱瞻基,早已經恨透了李承凡,
奶奶滴,李承凡,你最好是真有要事與孤相商,否則,孤讓你真“有事”!
就這麼被太子妃二人盯著,實在尷尬的朱瞻基,只好歉聲道:“母妃,善祥,孤還有正事,就先行告退了。”
話音剛落,朱瞻基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絲猶豫。
“去吧去吧,咱們的太孫殿下有正事要忙呢。”
聽到太子妃的陰陽怪氣,這朱瞻基離開的步伐更加迅速了。
東宮,太孫府,
主殿內,身著黑色錦衣,腰間別著黑冰刀,渾身散發著凌厲氣質的李承凡,
剛看到朱瞻基步入殿內,立即張開雙臂,激動道:“表哥,我回來了!”
數息過去,
李承凡並沒有得到預想之中的懷抱,反而迎來了朱瞻基一記沉重的飛踹。
“彭”的一聲巨響,被踹飛三四米遠的李承凡,艱難的爬起身,憤憤道:
“表哥,我做錯什麼了,你要踹我?”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