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打鬥的過程中。兩人越打越心驚,結皆是心中暗呼,
這傢伙怎麼這麼強,而且他的拳法路數,怎麼和我家的祖傳拳法一模一樣?
就在李景隆懵逼之時,李承凡率先反應了過來,這特麼是自己老爹年輕的時候啊!
李承凡剛準備退走,避免老爹秋後算賬,就見一塊小石頭迅速打中李景隆的膝蓋,
李景隆身子一倒,就要迎上李承凡順勢揮出的拳頭,
糟糕,拳頭收不回來了,老爹對不起了。
下一秒,李景隆被李承凡一拳轟飛了出去。
跌落在地的李景隆看著李承凡兩人,面露怒色,憤憤道:“你們兩個給我等著,下次見面定要你們好看。”
說罷,李景隆轉身就逃。
看著對方逃走的背影,李承凡幽怨的看向朱瞻基,怨恨道:
“表哥,你這個不仗義的居然騙我,你明知道他是我爹,居然不告訴我。”
朱瞻基賤賤的笑了笑。說道:“我可沒騙你,是你自己沒問。”
“你,那你告訴我,我爹當年靖難是不是藏拙了。”
“那肯定是藏拙了呀,”朱瞻基一把摟住對方的肩膀,壞笑道,“你剛剛也試過了,”
“你爹現在比你還年輕,卻和你一樣能打,這樣的人絕不是傳言中的那般廢物,必然是藏拙了。”
李承凡咬牙切齒的回應道:“表哥,你……說的真有道理啊!”
此刻的李承凡完全沒有得知真相的喜悅,只有一股被捉弄的羞恥感。
“哈哈哈,別生氣了,你爹吃飯沒給人家錢,快去把帳結了。”
“嗷。”
李承凡認命的走向那個餛飩攤,遞給老人皆十幾文錢和五兩銀子,分別是那逆爹的欠款和對老人賠償。
哼,真新鮮啊,老子闖禍,兒子擦屁股,我這也算是古今往來的稀罕事兒了。
結完帳後,朱瞻基將李承凡打發走了,自己則獨自一人走向了奉天殿。
不多時,奉天殿內,朱元璋看著姍姍來遲的朱瞻基,陰陽怪氣道:
“呦,這不是咱們的皇太孫殿下嗎?怎麼有空光臨咱老朱這寒舍啊!”
“嘿嘿,爺爺,話不是這麼說的,這不是您叫孫兒過來處理政務,好以此考察孫兒治國的能力嘛,孫兒怎敢失約。”
“哼,這還差不多,”朱元璋指了指右側的太孫椅,說道,“諾,這就是你以後處理政務的位置。”
朱瞻基坐下,看著堆如小山一般的奏摺,頓時覺得兩眼一黑,
乃乃滴啊,老朱頭這奏摺怎麼這麼多,這要是每天都處理這麼多奏摺,誰受的了啊,
怪不得大爺爺短命,這尼瑪絕對是活活累死的。
雖然朱瞻基心裡抱怨,但還是乖乖的的批閱起了奏摺。
坐在正中央的朱元璋看著朱瞻基井然有序的批閱奏摺,沒有一絲慌亂,反而每一次下筆都行雲流水,
眉眼間自有一股盡在掌握的姿態,而且批閱奏摺的速度也絲毫不弱於他的太子朱標,
見此一幕,朱元璋點點頭,忍不住心中暗歎,
不錯嘛,老四培養的好聖孫的確優秀,文武雙全,處理起政務來,絲毫不見膽怯,反而遊刃有餘,
以後可以讓朱瞻基多帶帶雄鷹,說不定也可以給咱帶出一個好聖孫來。
朱元璋絕對想不到他今日的決定,會給他未來造出多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