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慶城,漢王府,
大堂內,主位之上,陳友諒看向傳訊兵,問道:“城內守兵還剩多少?”
傳訊兵正在心裡計算了一下,回應道:“稟王爺,經過一上午的守城,我軍還剩十三萬八千餘人,”
聽到傳訊兵的回答,陳友諒臉色愈發陰沉,要不是之前往福州城先後調了二十萬兵力,
肇慶城應該有三十五大軍,何懼沐英這狗東西區區二十萬兵馬,本王覆手間便可鎮壓,,
可現在城內只有近十四萬的兵力,最多再守城三日就要敗了,不行,必須調兵回援。
這般想著,陳友諒看向傳訊兵,問道:“張必先那邊還有幾日才能返回。”
“稟……稟王爺,章將軍來信說,再……再有五日便可迴歸。”
“什麼?五日!”
聽到傳訊兵支支吾吾的回應,陳友諒瞬間暴怒,怒喝道:“五日之後老子早特孃的被沐英斬首示眾了,”
“那苟東西怎麼不五年以後再回來,到時候還能把老子墳頭上的草割了去餵豬。”
見陳友諒如此憤怒,傳訊兵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說道:
“王爺息怒,張將軍曾在信裡說過,再有兩日就能活捉大明的太子太孫,到時,我們可以此威脅沐英退兵,”
聞言,陳友諒心裡的怒火頓時消了大半,立馬問道:“此話當真?”
“屬下所言句句屬實,張將軍的信還在還在屬下這裡。”
說著,傳訊兵從懷裡摸出一封信遞給陳友諒,“請王爺過目。”
陳友諒急忙接過信封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上面的確寫了在七月十四日,也就是兩日後定能活捉大明的太子太孫,
在確認了信封裡的內容後,陳友諒可算是鬆了口氣,對著傳訊兵命令道:“告訴兄弟們,全力守城,再有兩日便可度過此次危機。”
“是,屬下這就去。”
就在傳訊兵應了聲,即將離開之際,陳友諒的聲音突然傳來,
“等等。”
傳訊兵轉身看著陳友諒,疑惑道:“不知王爺還有何事要吩咐?”
陳友諒的看著傳訊兵,眼神晦暗不明,命令道:“你派人快馬加鞭給陳友仁送信,令他將桂林城多餘的兵力調回肇慶城支援。”
“是,屬下遵命。”說罷,傳訊兵轉身退出了漢王府。
陳友諒看著手裡的信封,臉色愈發難看,同時心裡不由的閃過一絲僥倖,
他剛剛差點忘了張必先這傢伙驕傲自大的毛病,他在信裡把話說的這麼滿,極有可能兩日內無法捉拿朱標和朱瞻基兩人,
萬一到時候城都丟了,張必先還沒抓住朱標和朱瞻基兩人,那麻煩就大了,
多虧剛剛想起來了,並派人給友仁送了信件以作後手,要不然真被張必先這貨坑死了。
陳友諒走到窗邊,看向桂林的方向,不由的嘆息道:
“友仁啊,若是必先靠不住,咱全軍的的身家性命都靠你了,你的援兵可要快點來啊!”
與此同時,梧州城城外,蔣必勝經過幾番確認,確定朱瞻基在城內的守城資源用完了,忍不住激動道:
“終於,終於,終於把朱瞻基這山炮在城內的資源消耗盡了,為了這一刻,本將可是足足損失了四萬大軍啊。”
此刻,在城牆和蔣必勝大軍之間的戰場上,有數不盡的落石滾木和四萬名倒下計程車兵,足見這場攻城戰的慘烈
蔣必勝眼神惡毒的看向梧州城城牆,狂笑道:“桀桀桀,這下終於到了本將的回合了,朱瞻基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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