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四日,清晨
桂林城的帥府內,
陳友仁雙眼通紅的坐在主位之上,茶水一杯又一杯喝入腹中,但卻仍覺得口乾舌燥,
今天已經是決戰的第三天了,該死的蔣必勝怎麼還不來信,今晚若是再不回兵支援,老子的城可就守不住了。
就在此時,一名滿身泥濘的傳訊兵,急急忙忙的跑入了帥府堂內,口中不斷念著:“蔣將軍,蔣將軍他,他……”
看著傳訊兵的到來,陳友仁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直接忽略了對方的失禮之舉,急忙問道:
“快說,是不是蔣必勝就要率軍回來了?”
“不……不是。”傳訊兵喘了好一會,才結結巴巴的說出兩個字。
“啊,不是?”
陳友仁稍微沉思了一息,突然露出了笑容,問道,“難不成是蔣必勝把朱瞻基活捉了,但是還在趕回來的路上?”
“也不是。”傳訊兵急忙搖搖頭。
“嗯,還不是?”
見傳訊兵再次否定,陳友仁有些惱怒了,怒喝道:“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說,你到底帶回來什麼訊息了。”
傳訊兵一想起在梧州城看到的慘象,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痛聲回應道:
“稟大帥,蔣將軍再也回不來了,那十萬大軍盡數戰亡了。”
“什麼!”陳友仁一臉震驚的看著傳訊兵,怒吼道,“你剛剛說了什麼,再給老子說一遍!”
傳訊兵見對方不肯相信,按著回憶,解釋道:“屬下抵達梧州城城外時,蔣將軍的十萬大軍已經全部戰死了,滿地都是大軍的屍體,”
“就連蔣將軍的頭顱也被人齊頸削掉了,而且蔣將軍的遺體屬下也給帶回來了,就在門外放著呢。”
這一噩耗彷彿九霄神雷劈在陳友仁的頭頂,劈他渾身顫抖,
“不,這不可能,本將不相信,他蔣必勝不是本事大嗎,怎麼可能就這樣死了?”
“本將不允許他死,更不允許他帶出去的十萬大軍戰死!”
傳訊兵似乎被兩人的戰友情義給感動了,急忙扶著陳友仁,安慰道:
“大帥,雖然你跟蔣將軍的關係很好,但蔣將軍已經戰死了,還請節哀。”
“不!”
話落,陳友仁一把把傳訊兵推開,自己踉踉蹌蹌的走向門外,
剛走出門外,他就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具冰冷屍體,以及屍體的脖頸處,蔣必勝那無比熟悉的腦袋,
這一刻,陳友仁再也撐不住,蔣必勝這主將都戰死了,那他率領的十萬大軍豈不是……
“完了,徹底完了!”
想到此處,陳友仁指著蔣必勝的腦袋怒吼道:“蔣必勝,你個坑貨,老子這次真的要被你害死了。”
“蔣必勝你個廢物,你自己戰死在梧州城就夠了,為什麼還要搭上老子的十萬大軍,”
“你特釀的知不知道,這十萬大軍是老子活命的最後希望了,”
“蔣必勝,你真是天字第一號大廢物啊!”
罵到最後一句話時,陳友仁怒吼一聲,竟是一腳把蔣必勝的腦袋踢飛了十幾米遠。
一旁的傳訊兵看了看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的腦袋,又看向仍在原地怒罵的陳友仁,
這一幕,他簡直是不敢相信啊,這還剛剛那個充滿兄弟情誼的陳友仁嗎?
這陳友仁真特釀的是狼心狗肺的東西啊,好兄弟的腦袋說踢就踢了?
不行,我必須離開,一會就走,跟著這樣狼心狗肺的主帥,老子怕是死了都不得安寧,更別說活著了。
就在傳訊兵心中不斷腹誹之時,陳友仁指著蔣必勝的遺體怒罵了一句,“蔣必勝你個坑貨,老子真的要被你坑死了。”
說罷,陳友仁突然兩眼一翻,竟是直挺挺的氣暈了過去。
傳訊兵看到這一幕並沒有喊人,而是走到陳友仁身前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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