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搖搖頭,淡淡回應道“稟大帥,其餘各地一切正常。”
聽到斥候的回答,陳友諒心裡總有一股很不好的預感,
各州府都沒有突發狀況發生,可今天早上的陣陣心悸,是怎麼回事,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元末和朱元璋決戰的前一天,當時也是沒由來的陣陣心悸,結果自己與朱元璋的決戰就失敗了,
雖然在這一次決戰也快了,但主帥是沐英和李文忠兩個小輩,應該還無法讓本王心悸,可問題究竟出在哪呢?
想了一會,陳友諒依舊想不明白,但是心裡的那股心悸愈發嚴重了,為以防萬一他還是要準備一些後手,他看向斥候,命令道:
“通傳全軍,認真訓練,積極備戰,另外,將所有的戰船停放在離肇慶府最近的海岸港口,並在戰船上儲存大量物資。”
“屬下遵命。”話落,那名斥候轉身退出了府外。
陳友諒摸著左胸口,感覺心悸稍微減緩了幾分,長出一口氣,沉聲道:
“這下應該萬無一失了,即便決戰失敗,也能遠渡海外,以求東山再起。”
七月十二日,
福州城
在這數日裡,朱標和章邯率軍擊退了張必先十數次攻城,兩人身上早已沾染了一身血跡,
此刻,城牆上,朱標看向站在一旁章邯,“章邯,城內還有多少士兵?”
“稟太子殿下,城內還有三萬士兵。”
朱標微微一笑,聲音帶著一種極其自信的語氣,問道:
“城外還有五萬敵軍,章邯,是否有信心在決戰結束之前,將城外的敵軍盡數殲滅?”
面對朱標的提問,章邯嘴角上揚,朗聲道:“末將有信心同太子殿下一起,將這些土雞瓦狗之輩盡數斬殺!”
“哈哈,好!”
朱標冷冷的望向城外二十里處,張必先率領的五萬敵軍,眼中似有無盡嚴寒,冷笑道:“張必先,你的死期快到了。”
桂林城,
城外五十里外的一處平原中央,李文忠率領十五萬大軍,井然有序的陳兵於此,
李文忠望著遠處的桂林城,眼神之中盡是譏諷,冷笑道:
“陳友諒稱得上一代梟雄,不知他這弟弟如何,就讓我來看看這陳友仁與陳友諒的差距有多大?”
肇慶城外的高地上,二十萬大軍猶如烏雲墜地一般,陳列在此地,
騎馬站立在大軍前方的沐英,眼神深邃狂熱,望著恢弘的肇慶城,彷彿透過了無數牆壁和房屋,鎖定住了帥府內的陳友諒,
“哈哈哈,陳友諒你這老雜種,前段時間把老子弄得這麼憋屈,”
“今日,本將定要將這份憋屈,加倍還給你!”
“陳友諒,你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
梧州城的城牆上,一身黑金龍甲的朱瞻基宛若黑色戰旗一般屹立於此,身後的黑色披風獵獵作響,宣誓著他的無邊戰意。
朱瞻基神色淡漠的望向五十里開外,蔣必勝率領的二十萬大軍,眼神之中流露著無盡殺氣,冷冷的開口道;
“決戰,終於要開始了,這場叛亂也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