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物理層面,更是心靈上。
王振倒吸一口涼氣。
李德全不僅是內務府的總管,同時還需要服侍雪夜大帝。
寧惹閻王,不惹小鬼。
作為雪夜大帝的話事人,暗中使絆子的機會多的是,就連朝中的大臣也得賣他幾分面子。
‘雖說惹了大麻煩,不過太子殿下這波太帥了!’
李德全捂著右臉,顫聲道。
“你敢打咱家!”
多少年了,從他爬到這個位置,何時吃過這種苦頭!
雪清河取出手帕擦了擦手,眼神如出鞘的利劍般鋒芒畢露,周身驟然迸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
“狗奴才,在本太子面前還要稱‘咱家’?連行禮的規矩都忘了,虧你還是內務府的總管!”
李德全渾身止不住地戰慄,在這股攝人的威勢下,他竟控制不住地膝蓋發軟。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那個平日裡唯唯諾諾的廢物太子,怎會有如此駭人的氣勢?一定是虛張聲勢!
礙於對方的身份,他猶豫片刻後還是跪了下去,一字一頓道。
“參見...太子殿下!”
作為此後雪夜大帝的太監,他自然清楚其中一些內幕。
如今三皇子倒臺在即,二皇子深得陛下喜歡,取代你是遲早的事情。
我忍!
雪清河看出對方心中所想,不由笑了笑。
至少自己現在依舊是太子,一天是太子,你就得老老實實趴著。
“本太子今年的,以及前幾年的俸祿去哪了,每日就保證正常飲食,連修煉資源都看不到,是不是被你們給貪汙了。”
“小的怎麼敢做這種事,這些資源都是被二皇子借走了,殿下怕是來錯了地方,你該去找二皇子殿下。”
一說到雪天宇,李德全的腰桿子重新硬了起來,不慌不忙站起來。
你敢動我!
雪清河冷笑一聲,上前拿起桌上的令牌把玩起來。
要沒有李德全開口,資源豈是說借就借,用這種理由來胡弄他。
“說的有理!正好本太子缺點資源,那就從二弟那裡劃一點過來,現在去把他往後十年的修煉資源一併拿過來,算我借的。”
“什麼!你瘋了!這件事我做不了主。”
李德全驚呼一聲,連連搖頭。
他保證自己答應,立馬就會被雪天宇記恨上。
“我讓你做主了麼?”雪清河臉色一沉。“別忘了我可是太子,讓你去就給我老實點去,不行就換個聽話點的奴才過來。”
李德全咬牙說道。“殿下就不怕這件事傳到陛下的耳中?到時候怪罪下來,可別怪小的沒有提醒你。”
“學以致用,居然會用父皇來壓我,看來你還挺機靈的,不過....這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啊!”
雪清河眼神一凝,一枚黃色的百年魂環驟然升起,一掌拍向李德全。
李德全猛地站起身,白黃黃紫四枚魂環升起,同樣一掌拍出。
不過礙於對方的身份,他也就出了七成力。
可魂宗的七成力,又豈是一環魂師能夠抵擋。
不至死,最多是廢了這條胳膊,休息半年就能痊癒。
“殿下!”
王振迅速武魂附體,可事發突然,根本就趕不上。
千仞雪看愣了眼。
自己yy了一路,結果雪清河選擇最愚蠢的做法。
以魂師對抗魂宗,幾乎是一碰就碎,還會讓自己陷入重傷。
愚蠢!
想到雪清河狼狽的樣子,她應該挺高興的,可怎麼也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