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大帝冷笑一聲。
“看看你找的是什麼貨色?居然還敢朝我瞪眼!跟你一樣是個白眼狼,給我押下去處死!”
門外的侍衛聽後,齊步走進了大殿之中。
“滾”
雪清河低喝一聲,聲音裹挾著魂力。
侍衛定在原地,嚥了咽口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
文武百官心中暗笑兩人沒有眼力見。
現在處理的明顯是雪夜大帝的家事,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兩頭不討好,什麼都不做的才是最正確的。
雪清河轉頭看向雪夜大帝。
“她是我認定的人,關你什麼事!”
“怎麼不看看你自己,多年來看著親兒子不管不顧,我看良心是被狗吃了。”
“混賬!”雪夜大帝拍了拍扶手。
“你從小到大,吃的穿的,難道不是皇宮裡的東西?有什麼資格跟我抱怨!”
“要怪就怪你自己,一個沒有真本事的人,憑什麼值得我去關注!”
雪清河撇撇嘴。“誰稀罕生在這樣的薄情的地方,你這麼喜歡有天賦的孩子,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命。”
“二弟原本的天賦還是不錯的,可惜現在成了一個廢人,趁著還有一口氣,抓緊多生幾個,說不定能開出大獎。”
雪夜大帝站起身,顫抖的指向雪清河。
“你還有點提天宇,要不是你下手狠毒,故意廢了他的魂力,現在又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像你這般無情無義,殘害至親的混蛋,我當初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東西!”
“你....你....用這種手段得來的太子之位,你....”
他恨不得用眼裡的酷刑懲罰雪清河,可也無法挽回雪天宇失去的魂力。
如今三個大號廢了兩個,剩下的小號還在武魂覺醒。
矮個子挑高個子,最後還得靠雪清河。
如果這時候把事情做絕,那他的帝國該交給誰?!
想到這裡,雪夜大帝一怒之下,也就怒了一下,不甘的坐回了龍椅。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現場的氛圍一下就冷了下來。
百官看著雪夜大帝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大概有了猜測。
恐怕是想重新附著雪清河,可之前的種種過往又讓他拉不下臉。
早該這麼做了。
“太子殿下,父子哪有隔夜仇,陛下心底一直是有你的位置,不過是平常疏忽了一下。”
“陛下多年來是為了鍛鍊您的獨立以及磨練你的心智,可不能辜負這一番苦心。”
“不如殿下主動向陛下認個錯?重歸於好,豈不是皆大歡喜。”
.....
百官你一言,我一語,硬是將雪清河之前遭受的不公和打壓說成雪夜大帝對他的磨礪。
雪夜大帝緊縮的眉頭稍稍舒展開,心中隱隱期待雪清河向他低頭。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雪清河恥笑一聲,冷眸掃過百官。
“輕飄飄幾句話就把我遭受的不公給否定,還讓想讓我低頭向這個老傢伙認錯,我的骨頭還沒那麼賤!”
“你...”
雪夜大帝急火攻心,劇烈的咳嗽起來。
“好,既然你這麼有骨氣,朕就剝奪你的太子之位,從此給我離開天鬥皇宮,永遠不準回來!”
“還有...還有...”
說到這裡,他卡殼了。
除了這層身份之外,其他似乎也沒什麼賞賜的東西以及應有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