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小几前,先拱手作了個揖:“洛竹見過師尊,回來晚了,還望師尊莫怪罪。”
李朝天對著他的時候,脾氣心情一向都好,昳麗面孔在燭火映襯下,顯出幾分難得的長輩親切:“坐下說,你這是又從外門一路飛進來的?”
洛竹先是應了一聲,然後才跪坐下來:“外事堂還挺熱鬧的,就去看了看,然後順便得知了,外門新來了七個弟子,說是從若水閣來的。”
說著,他便抬眼去看李朝天,帶了點小心詢問:“師尊,是雲卻師兄的那個若水閣吧?”
李朝天神色不改,只隨手給他倒了杯茶:“是他。”
“多謝師尊,”洛竹伸出雙手去接了那杯茶,見他不介意說起這個,便才接著道,“我有心想去看看,但等到了又想起,雲卻師兄都是不知道我,這般貿然上門,只怕只會驚擾到他們,便作罷了。”
“雲卻都死了好些年了,去看他們做什麼?你難得回來一趟,就安心閉關,勿要去管那些閒事。”
李朝天淡淡說完,略一拂袖,抬起手撐著頭:“你這趟東海之行,可有什麼收穫?”
洛竹略沉吟了片刻,才答道:“交了一些各有千秋的朋友,見識了海上天地,親身去看過了才知天外有天,海的那一邊還有更寬廣的海。”
“還帶了好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回來,想看看能不能煉出特別的法器來。”
見他似乎還想從儲物法器裡掏那些奇怪東西,李朝天略一蹙眉,及時打斷:“人未尋到,那可有找到些別的?”
說起這個,洛竹似是才想起,他這趟出去遊歷,還有正事在身。
他搖了搖頭:“倒是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話,因著可能不太可信,便不曾寫在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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