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樾抬眼看了看他,隨即又低垂下來,直視著前方:“他們被安排在了斷崖峰。”
那座山原本是有個名字的,但後來漸漸被人遺忘,就都只叫它斷崖峰了。
李朝天聞言頓了頓,似是在回憶那是什麼峰,過了會,才溢位一聲笑。
“誰安排的?”
連樾自是不會隱瞞,說了成昊和孫峰的名字。
“很好,”李朝天藏在寬大衣袖中的手露了出來,隱約能看到在把玩著個很小的竹哨,“賞。”
“是。”
雖然留連樾下來,的確是因為讓她做什麼都會去做,對他的任何決策都不會有異議。
但她很多時候都憋不出幾句話來,就讓人很是煩悶了。
李朝天忽然感到有些厭倦,隨手一揮:“你去吧。”
在連樾轉身要走前,他又想起來道:“我打算回青蒼山一趟,宗門上下以及洛城,便交給你們了。”
昨日才叫她去例行檢視,今日就打算親自回去,聽著還像是要待好一陣。
不提故人往事時,他是殺伐果斷,冷酷無情的朝天宗宗主。
一提起,就開始反覆無常,陰晴不定,一副似是隨時都能生出心魔的恣意模樣。
連樾腳步微頓,心累地不想回頭了,再度應了聲“是”後,就快步走了。
對於她這般行為,李朝天也渾然不在意,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竹哨,已然陷入自我的世界中,顧不上旁人了。
“……斷崖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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