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今天問我什麼了嗎?”
“什麼?”
祁月眠想起來還是有些氣,雖然多半是氣自己:“她問我,怎麼還未到化神巔峰?”
問得如此輕鬆隨意,好像就是跨一步便能到的境界。
雖然說,她死的那會,便已是化神巔峰了。
但人與人真的有差別,天賦資質悟性等等之類,就算是分毫之差,可真的要對比起來,就發現那好像是怎麼追趕都追趕不上的差距。
他又何曾不想早日化神巔峰,摸一摸飛昇的門。
就算是死在雷劫中,倒也沒什麼遺憾了。
可問題是,他根本一直不曾領悟,化神巔峰的邊都不曾觸控到過。
“算了,還是這樣就好,倘若真到化神巔峰了,還得擔心幾時會悟道飛昇。”
他現在,又不想死得那麼難看了,或者說不想死太早了。
玉娘一個金丹,可能至死都到不了元嬰,聽到這種問題,倒還真不知該說什麼。
但也算是明白了,他喝悶酒的原因。
他這幾百年來,好像一直都在單方面的跟青蒼山糾纏不清,偏偏青蒼山四人,都是並沒費什麼功夫,就升到了化神巔峰。
他最看重的雲姑娘就算了,反正他一直自認比不上她,但幾乎是同輩的李朝天也是壓在他頭上許久了。
如今再被這般直白地戳至痛處……確實不太好受。
玉娘默默給自己倒了杯酒:“我陪你喝幾杯。”
想爬一下新書榜,不知道自己給自己投票有沒有用(笑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