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她將小師妹彈奏過一回的曲子,多抄了一份譜,結果卻是被髮了好大一通脾氣。
自那以後,她就沒再記錄過小師妹的琴譜了。
“先別練那個了,”雲未弦走到書桌後,鋪開普通的白紙,拿了支筆琢磨片刻,“你雖然已是築基中期,但也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就從最為基本的入門曲開始練吧。”
說完,她便沾了墨汁要下筆,落下第一筆時忽然想起來不對,就連忙轉了筆鋒。
第二世時,託她那沉迷藝術的大哥的福,她對美術和音樂都有所重新瞭解和進一步學習,這會差點就習慣性地畫成了五線譜。
而這會侯鈞能看懂的,自然是減字譜。
突然之間要她轉換回來,雲未弦都是回想了許久,才寫出一張完整的譜。
侯鈞看到這麼張簡短的琴譜,都是微微一怔,畢竟思蘭調非常長,指法和琴絃的轉換也非常多且頻繁。
他學了好幾年,如今都還只會上半闋。
現在這琴譜,似乎都不分上下闋,十分流暢且還有重複的地方。
這會多看兩眼,侯鈞都覺得自己應是很快就能練會。
“你可知為何琴修或旁的音修,都會有自己的成名曲嗎?”
雲未弦看向了他:“天賦和才能佔了大半,還有小半則是,練旁人的曲子,再熟練於心,也總是會隔了一層。”
“雖然你才入門,一時也不用想那麼遙遠的事,但是需得時刻記在心中,這樣才能有準備地等到靈感來臨。”
說完這些,她才想起來道:“略等幾日,我給你做把新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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