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弱是弱了些,好帶就行。
雲未弦一邊想著,一邊翻了個身,正打算找個最舒服的睡姿時,又想起來地坐起身,從葫蘆裡取出了那壇霜醉。
祁月眠討酒喝時,她就有些好奇,這霜醉是什麼味了。
這會隨便從桌上取了個茶杯過來,倒了半杯出來。
嚐了一口就發現,這確實是好酒,入口辛辣,回味甘甜,酒意盎然,後勁十足。
若是師叔還在世,必定也是要搶著喝的。
而之前喝的梨花釀與之相比,頂多就是甜水罷了。
且這霜醉的酒氣都被完好的封在了酒中,一絲都不曾散發出來,難怪祁月眠喝時,她一點氣味都沒聞到。
半個茶杯的酒下去,雲未弦只覺體內經脈都是有些沸騰,氣息自行運轉起來,靈力被溫潤浸著,隱隱有些蓄勢待發之感。
簡直就有一種,不修煉一夜,好像會對不起這酒的意味。
雲未弦將茶杯放了回去,再次乾脆躺下,修什麼煉,還是睡覺重要。
不過這霜醉確實是不錯,預定下一罈的話好像有些對不住玉娘其他的熟客,那就等到明年的第一罈再說罷。
帶著這種想法,雲未弦絲毫不管渾身狀態正好,閉了眼沉沉睡去。
然而此刻的洛城,夜才剛剛開始,尤其是清安坊內,到處一片燈火通明,街上行人比白日還多。
霜醉更不用說,已然座無虛席,需得排隊等候了。
玉娘將客人都交給了手下人去招待,回到了六樓簷下坐著,手裡展開了一張紙條,看過內容後,那紙條便化作雲煙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