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蕭知寒在原地愣了幾息,然後跟上她,心中雖然好奇,但相信她說到做到,到時再看她是怎麼做的便好。
“逛得也差不多了,”雲未弦看了眼天色,“去霜醉罷。”
其實剛剛兩人有好幾次都遠遠路過霜醉,這會沿原路回去,不一會就找到了。
霜醉不愧是清安坊第一大酒樓,大是真的大,門面都要比周圍的店鋪寬闊好幾倍。
並且還蓋了足足六層,每一層的屋簷底下都掛了許多燈籠,可以想象入了夜,會是如何一副美輪美奐之景。
若說清安坊第一具有標誌性的建築是望星樓,那麼第二就必然是霜醉了。
酒水這東西,有用的可以自行吸收,無用的則是可以透過運轉周天時散發出去,的確不影響辟穀。
而且,這裡賣的還非尋常的酒。
所以,儘管這會還是青天白日,可霜醉仍是一副門庭若市的樣子,還時不時有馬車過來,都不用下車,直接有專人引著從側門進去。
雲未弦二人剛踏入正門內,就有夥計上前來招呼:“兩位是嗎?是大堂就坐,還是雅座雅間?”
先掃視了一番大堂,確認秋歌和寧清遠他們還未找來,雲未弦便道:“我找祁月眠。”
聽到這個名字,夥計神色立即變得尊敬了幾分,還稍微壓低了嗓音:“那位在六樓,二位自行上去便可。”
“多謝。”
這般熟絡,看來祁月眠和這霜醉主人不是熟人,就是以化神境幫著鎮場子的存在。
畢竟他那樣習慣獨來獨往的人,不太可能和人合夥開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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