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遠沒真聽他的,而是看雲未弦像是默許了,才端起酒杯淺嘗了一口:“好甜。”
“這是米酒?”蕭知寒嚐了出來,略微有些疑惑,“為何這麼清澈?”
雲未弦這才開了口:“自然不是尋常的米酒,這裡的酒多多少少都對修煉有些益處,不過你們也別喝太多了。”
秋歌本來不打算喝,聽到她這樣說,就才端起了杯子。
天色漸漸晚了,落日餘暉映出一大片晚霞,霞光穿過雲海,落入群山之中閃耀不定,由著這高處望過去,當真是美不勝收。
幾杯酒下肚,幾人之間便少了幾分生疏感,開始聊了起來。
雲未弦一手撐頭,一邊看著遠處美景,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他們閒聊。
一會是寧清遠終於想起來,要問祁月眠那個更好的師父是不是指雲未弦?
一會是阿照說起,蕭知寒的生辰在八月,過了就該二十二歲了。
秋歌都是被酒和他們幾個帶動了起來,輕飄飄地表示,讓他們儘管放心,會提前準備好生辰禮。
祁月眠聽到這,就也跟著湊了個熱鬧,感慨自己在過了一百多個生辰後,就漸漸不過了。
再加上閉關久了,腦子都糊塗了,也並不記得具體是哪一天了,只知是在冬日裡最冷的時候。
不知不覺,夜色降臨,在第一束煙花炸響之時,幾人就不約而同閉上了嘴,轉過頭去看空中綻放的火花。
煙花接二連三炸開,遙遙的,彷彿還有被掩蓋在其中的琴瑟之音。
雲未弦靜默了片刻,隨即一抹笑意從眼中一閃而過。
此刻,讓她頭一回覺得,能再回到這個世界,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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