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她就缺支筆了。
此前一直不是用童緋用來練習的普通毛筆,就是借用蕭知寒那支筆,搞得她像是個半吊子符修。
連盒帶筆一同收起後,雲未弦又掃了掃其他盒子,略微沉吟片刻後,才指了指高處的一個小鐵盒,示意蕭知寒取下來。
“開啟看看。”
蕭知寒拿過盒子開啟,裡面是塊刻著詩文的銘牌,上方特意做了個小孔,方便掛在身上。
這是個防禦法器,主人處於危急狀態時,會自動開啟屏障,抵擋攻擊。
“符修不擅近身戰,敵人亦不會等你把符畫完了再出手,所以自保很重要。”
當然,修成她這個境界的符修除外。
“好。”蕭知寒當即從盒中拿出銘牌,和腰間的弟子規玉簡掛在了一起。
不過就算是掛著這麼塊毫無特色,很是低調的銘牌,依舊不影響他周身貴氣。
他們兩個算是就這麼搞定了。
雲未弦轉了頭,看向了其他五人。
幾個小的還在非常艱難地抉擇中,燕聞書倒是似乎已經選中了,想了片刻後,就拿著盒子走向了雲未弦。
雖然他自己決定得差不多了,但是讓雲未弦過目一下,才能更加堅定。
盒子開啟後,就站在一邊的蕭知寒自然也是看到了,略微怔忡了下,然後下意識抬眼去看燕聞書。
盒中是一面巴掌大的銅鏡,鏡片看不出什麼特別,倒是外圍雕刻的一圈如花枝纏繞一般的花紋,讓它顯得有幾分神秘感。
雲未弦伸手握住,隱約有種鏡中花枝會纏上來的感覺。
很快,她便收回了手,神情並無變化:“你若是確定了,便收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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