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寒也退回到房間內,看向仍在撐著頭看窗外的雲未弦,無聲過去坐好。
他雖然仍然對師門知之不多,但是現在已經隱約能夠看出來,這個七師妹年紀雖小,但天分很高,脾氣也大抵是最不好的那個。
朝天宗既是修真界第一大宗門,船上又都是些金丹、元嬰修士,她一個築基,說出手便出手了。
絲毫不顧境界之差。
又或者,該說七師妹她……絕非只是築基這麼簡單?
想完之後,才發現她並非是在發呆,而是在掐算什麼。
隨後只見她手指一定,微垂的眼簾抬了起來,眸中飛快閃過了什麼。
“找到了。”
“嗯?”蕭知寒下意識應聲。
雲未弦坐正了,從葫蘆裡取了本手札出來:“這裡面是你現在境界適合練習的符籙,遇到困難了再來問我。”
說完就站起了身,手指輕彈了道符意出去,順帶將內室的床簾放了下來:“大師兄過來的話,你就說我在睡覺。”
蕭知寒剛接過手札,聽著還有些茫然,不知她是何意。
就見她以符化物,如利劍一般飛出了窗外,轉瞬便不見身影。
“七……”蕭知寒慢半拍地出聲,不過很快意識到她已走了,聽不到了,就將師妹二字嚥了回去。
她既然還有心做了遮掩,又讓他替她隱瞞,就說明一定會回來。
但,符居然還可以這樣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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