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寒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地無奈道:“許是覺得,無人敢輕易招惹修真界第一大宗門罷。”
“是吧,”雲未弦略一拂袖,開了扇窗,“這種陋習,學不得。”
“明白。”
朝天宗來時慢吞吞的,回去時倒是十分乾脆利落,飛舟已然升起,在以相對比較平緩的速度往前飛了。
不過,平緩只是他們看來,從外面看的話,就能夠發現其實飛得還是挺快,比若水閣幾個築基小徒弟飛得快多了。
剛剛她放出神識探看過了,整艘船上,境界最高的一個修士也只是元嬰後期。
之前那個化神長老應是留在了若水閣。
那就好辦了。
“你知道這種符陣最害怕什麼修士嗎?”
蕭知寒對符陣知道的還是太少,搖了頭道:“不知。”
雲未弦一手撐著頭看向窗外,一手抬了起來,似乎是醞釀琢磨了片刻,然後指尖靈力傾瀉而出,飛快畫了一道符。
她速度太快,又幾乎是一筆而成,蕭知寒根本沒看清楚,就見她一掌將靈符拍出窗外。
“當然是,符修。”
“啊?”
幾乎是蕭知寒聲音落下的一瞬,這艘非常氣派又穩固的飛舟,突然之間就晃動起來,靈力開始隱隱約約時續時斷,像是受到了什麼大能修士的蓄力一擊般。
很快,外面有人來敲門,蕭知寒起身開了門,見燕聞書他們都是出來檢視情況,阿照也是有些慌亂。
作為應該是最清楚情況的那個,蕭知寒一時間有些欲言又止。
也產生了生平最大的疑惑——
真的可以這樣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