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卻破天荒地,死死攥住了那塊玉玦,眼睛裡寫滿了固執。
可也是自那以後,她變得更遊離於外了,修煉也不那麼勤快準時。
他說過她兩句,見她並不改,就作罷了。
不過他想的是,她如果不想好好修煉也沒關係,反正上面好幾個師兄姐,都可以保護她。
況且他們若水閣在修真界是個無名小派,根本沒人知道,外出遊歷也無需怕有什麼仇家找上門。
可人怎麼就不在了呢?
燕聞書張了張嘴,苦澀之意湧了上來:“所以,確實是被奪舍了麼?”
“不是,”莫嶼搖了搖頭,“弦……那人與你們師祖有些淵源,不是會奪舍之人。”
“那是?”
莫嶼想起昨晚見到的雲未弦,嘆了口氣:“應是她自己求死。”
“!”
“什麼?”寧清遠一直默默聽著,這會才嚇得出聲,“是誰欺負她了嗎?”
莫嶼默默看了看兩個徒弟,又是重重嘆了口氣:“恐是為師之過。”
燕聞書和寧清遠聞言,不由面面相覷,前者稍有些理解,後者就完全不明白了。
“我撿到弦兒時她才十歲不到,但已被轉手賣過幾遭。賣家為了保證她能賣個好價錢,都對她好過幾日,她剛領會到這份好,就到了另一個人手裡。於是剛開始時,她與我很不親近,也不開口說話,後來一邊遊歷一邊教她認字修煉,方才慢慢好起來。然後——”
“然後,您就把她帶回了若水閣,沒多久,又獨自出谷遊歷去了。”燕聞書默默補充,無奈地扶了扶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