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沒有人壓在他頭上了。
出息了。
雲未弦這邊想完,飛舟那邊也談完了。
莫嶼要了七天時間,一方面是要處理門派事務,另一方面則是有兩個徒弟受了傷,需得好生養一養才能上路。
朝天宗答應了,飛舟暫時退守到谷外,這樣的話,再有人上門便可直接打退。
雲未弦還想了想,然後才意識到,自己也在受傷徒弟之列。
也就是說,她也要隨燕聞書他們,一同投奔朝天宗了?
一旁的祁月眠亦是聽了個清楚明白,半開玩笑地問她:“要不你跟我走得了?朝天宗可不是什麼好混的宗門。”
雲未弦摸了下耳朵,解除了他的術法,沒有接他這個話頭,而是終於想起來問一件事。
“你,那幾個外來修士,以及朝天宗,目的一致?”
“……咳,”祁月眠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閃爍,“別拿我與他們相提並論,我就是來找找看,沒打算傷害或者要挾誰。”
那就是猜對了。
雲卻那個半吊子劍修,再加上這個略顯寒酸的若水閣,不可能有什麼寶貝,讓這些人都覬覦。
倒是她留下了不少東西,會讓那些轉而“尊敬”她的人們明裡暗裡地爭搶。
不過意外的是,居然連李朝天都在找這些東西,並且還得跟雲卻談條件。
而如果真的跟她有關,那就還真不能甩手不管了。
就,還挺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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