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是別的東西,不在此處的話,就要去若水閣周遭好好找找了。
一邊想著,雲未弦一邊放出神識,不似昨日那般大致掃過有靈之地,而是潤物細無聲般地,深入到每一處。
溪水中,石堆裡,梨樹下……等等?
泥土裡有木香,梨花木?
大概是埋了許久,都已經跟泥土和樹根共生共存了,味道很淡了。
雲未弦起身走到那棵梨樹下,嘗試了下隔空取物未果後,就又坐下了。
一朵梨花飄落在手心,她輕拔著花蕊,十分為難——挖,還是不挖呢?
就在她把花蕊禍害完,轉而要去禍害花瓣時,一縷風吹來,有道身影落在遠處,似是在考慮要不要上前。
雲未弦一挑眉,抬手招了招:“來。”
來人一身青衣,手中拿著劍,看向她的眼神,是熟悉的溫和中帶點敬意。
有時候她會想,就算老是捱打,但他好像仍是不會怕她。
“雲卻?”
她主動開口挑明瞭,雲卻過來後便直接跪了下去:“卻兒見過二師叔。”
聽到他的自稱,雲未弦不由笑了:“你若還在,得多少歲了?”
“二百四十二。”
“哦,二百多年了。”
雲卻跪著,正好與她平視,眼都不敢眨一下:“是,二師叔睡了很久。”
雲未弦沒有問他怎麼認出她來的,她的靈符一出,祁月眠都是看出來了,更別說雲卻了。
於是便直接略去,說起正事:“這樹下埋了什麼?你將它挖出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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