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未弦走了過去:“就你在這?”
“嗯,不對,阿照也在,就是四師兄的家僕!”
雲未弦可有可無地一點頭,徑自往竹屋裡走去。
寧清遠則是趕忙去廚房叫人了。
竹屋裡很是簡陋,只有幾張桌椅和一張竹塌,窗戶上掛著年歲久遠的竹簾。
一眼就能看到坐在竹塌上的人。
他還換了身衣物,重新束了頭髮,發冠看著就很值錢。
從頭到腳都透著貴公子的氣息。
就是那張彷彿女媧捏它時心情甚好,十分英俊的臉龐,毫無血色,甚至微微發青。
整個人坐著一動不動,瞳孔無神,好似傀儡一般。
想到他的境遇,雲未弦腳步一頓,隨即才走了過去,挪了張椅子到竹塌旁坐下,伸手過去給他探脈。
驀地見到生人,他倒也有所知覺,但很快又按了下去,仍是未動。
那日結束之後,想必莫嶼有接著替他療傷,之後又有祁月眠吹了一夜的笛子,他這內傷已經基本穩定下來,後續只要好好養著,不隨意亂動就行。
雲未弦收回了手,又看了他一眼,便還是抬手畫了道清心符,打入他的識海。
而她這個動作,倒是引得他眼眸微動,終於與她正眼對上。
“蕭知寒是吧?嗯,該叫你一聲四師兄才對,我是你七師妹雲未弦。好好養傷,你若想報仇我可以幫你,你若不想……便罷了。”
他不報,她也得報。
雲未弦放下話後,便起了身打算走人。
卻不想袖子被拉了下,不過蕭知寒很快就收回了手:“你是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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