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只覺得七師妹是個瘦弱的小姑娘,現在突然變成了漂亮的小姑娘,多少有點驚奇。
“六師兄。”
雲未弦對著他一頷首,然後就徑自與他擦肩而過,一路走進竹屋中。
至於寧清遠是不是更嚇了一跳,導致愣了老半天,才跌跌撞撞飛走了,她就不是那麼在意了。
蕭知寒已然可以起身活動了,這會站在半卷的竹簾前,看著竹林後的蜿蜒小路,深處是一片霧氣,看不到頭。
看來知道真相後,也並沒有讓他太動搖。
追根究底,錯的從來就只是起了覬覦之心,不擇手段之人。
“四師兄,”雲未弦過去坐在了窗邊,一邊取出幾張符紙,一邊開口道,“你既好得差不多了,便來畫幾張符看看。”
蕭知寒恍然回神,轉過身先看了看她,然後才看向她拿出來的符紙。
那是幾張白紋紙裁成的符紙,本身帶有些暗紋,按理說是不太適合拿來畫符的。
不過他並未多問,而是在窗邊的另一張椅子上坐下,從儲物法器中取了專用的筆出來。
那是一隻紫豪筆,做工精細,筆尖沾著特製的硃砂,能用許久。
他的儲物法器亦不尋常,是一塊銀色的,狀如鱗片的金屬薄片,平時會隱入手背,取物時方才顯露出來。
這兩個,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若水閣。
而應當是陵王府為他尋來或是專門找人定做的。
如今世道真是變了,會與一些修士保持良好關係的人間王府,都比正經的修真門派要富有。
她還一直在思慮去了朝天宗,要怎麼多賺些靈石來充實家底。
但現在看來,有這位四師兄在,就不用愁本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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