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也好了,不過練劍時,劍氣還是稍稍有點桎梏之感。
雲未弦多看了會燕聞書練劍,託著腮想了想:“等他再睡個好覺吧。”
許是因為聽秋詞說了,雲未弦已經先後打過她們姐妹和侯鈞。
又好好休養了一晚,終於加入早課的燕聞書,見到雲未弦拿了把有些花裡胡哨的劍來時,他心中就隱約有種預感。
再聽到雲未弦說“大師兄,來過個招?”時,他便毫無意外,只是沉默著點了頭。
早課剛結束,其他人都還未散,看到這一幕,不知是該想著果然如此,還是豈有此理了。
莫嶼一眼制止想要上前的秋詞,抬起手示意幾個徒弟:“都退後些,免得被誤傷。”
他相信雲未弦可以控制住,但燕聞書就未必了。
好歹是金丹境的修士,雖然從未真刀真槍的與修士打過一場實在的架,但劍氣已成,仍非築基可以隨便抵擋的。
而那兩人心裡也有數,又往外走了一些。
寧清遠躲在莫嶼身後,想看又怕露出身形來,有幾分滑稽。
被秋詞無情地嘲笑看過後,他才站出來了些,小聲問道:“師尊,七師妹打完大師兄,該不會還要接著跟我打吧?”
他可是連刀法都還不會,琢磨了一天一夜,也仍舊只會拿著柴刀看似很有氣勢地亂舞一番而已。
莫嶼看向了他,安撫道:“放心,你七師妹還看不上你這點微末道行。”
寧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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