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起,反而比她獨自一人還要更加悶。
徒弟大了是越來越不好帶了啊,都猜不到他在想什麼了。
雲未弦無奈一搖頭,撐著下巴,看向下方的雜技表演。
那是一個才七八歲大的女孩,已是有些氣感了,能做到很多讓凡人感到匪夷所思的動作,所以還頗受歡迎。
不到半個時辰,就已是引來了上百人圍觀,收到了好些銀子打賞。
而這半個時辰裡,她所在的酒樓,也坐滿了客人。
以至於又有一男一女兩位新客上樓時,見到她獨自一人佔了個四人桌,便直接朝她走了過來。
“這位姑娘,舍妹難得出門一趟,為的便是樓下這精彩的戲法,不知可否與你拼個桌?姑娘吃什麼喝什麼,都可算在龔某賬上。”
說完,像是怕雲未弦不信,這位龔某還直接掏出了一錠金子,放在了桌上。
雲未弦先看了眼那金元寶隱隱透著的光澤,隨即才抬眼,看向站在桌邊,還有些忐忑期待之色的兄妹二人。
“坐吧,身體不好,就彆強撐著了。”
聽到這話,少女並無什麼反應,只是兀自歡喜地坐到了雲未弦對面,迫不及待看向了窗外。
“在下龔靖謙,不知姑娘高姓大名?”
“姓雲。”
龔靖謙這才坐下,露了幾分無奈:“雲姑娘好眼力,舍妹確實常年病榻纏身,不管是什麼名醫或是野郎中,都對她的病束手無策。”
雲未弦垂下眼簾,看了看對面少女無意間,搭在桌上的手背,隨即露了若有所思的神情:“或許,我可以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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