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符,顧名思義,便是不借助任何外物外力,僅憑自身靈力畫出來的符籙。
聽著似乎不難,好像有靈力就行,實則極難成形,更別說運用自如了。
現在沒幾個符修會這個了。
隨後他略微低下了頭,露了張略顯落寞的側臉。
“你死的時候,我還挺難過的。”
“打斷一下,”雲未弦舉起手,等他看過來後,就指了指塌上的老四,“你給他吹個曲吧,算我欠你個人情。”
她在認出祁月眠之後,關於他的其他事也漸漸想起來了。
他是以音律入道,從剛剛看來,應該是已經到了能夠操控任何聲音的境界。
不論是多細微的聲音。
有他在的話,說不定不需要誰捨己救人了。
祁月眠放話放到一半被打斷,眼眸一時有些冷,不過不知想到了什麼,很快又轉為了笑意。
“還說不是你相好。”
雲未弦沒有搭話,也沒給出半分反應。
沒有得到想要的效果,祁月眠不由輕切了聲,然後就拿出了笛子,要吹的時候猶豫了一瞬,還是選了首很多年前為一個人作的曲子。
笛聲起初很是輕柔,像是乍暖還寒時的清風,到後面,就有了幾分嗚咽感,活像是在弔喪一般。
“……”
如果不是她都感覺到,自己這具新身體在笛聲的引導之下,慢慢自行修復,她都要以為他要出爾反爾,救人變催命了。
雲未弦輕輕皺了下眉頭,隨後還是決定忍了。
一曲終,能夠感覺到塌上青年幾乎斷絕的生機,又若有似無地續上了,可以再拖些時日了。
祁月眠收起了笛子:“那麼,現在來聊聊你欠我的人情吧,雲若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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