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小門派有什麼好覬覦的?
雲未弦手邊一時沒有趁手的丹藥,就先虛虛在他手心畫了道符,打了道真元進去,暫時替他護住了心脈。
寧清遠還在思考她為什麼這麼肯定地說四師兄要死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信還是不信。
就見雲未弦回了頭道:“拿些能救命的藥來。”
“……哦。”
然而這個自然不是寧清遠能說了算的,他直接回頭去找燕聞書了。
雲未弦便趁機拿出袖袋裡的小補氣丹,又吃了一粒。
她忘了這具身體才恢復點血氣和元氣,這道真元打進去,又變虛了。
另一邊,雖說不知道能不能信她的話,燕聞書和寧清遠還是去取了丹藥過來。
大師兄來了,雲未弦自然就讓到一邊。
燕聞書思考再三,還是穩妥起見,只取了一顆回元丹給青年服下。
丹藥不錯,確實是可以用來吊命。
不過塌上這位已經傷至心脈,沒有能夠起死回生的丹藥的話,那便最好是修為高深之人輸送真元為其延緩傷勢,之後再配合溫補丹藥一點點休養。
然而現在滿足條件的人,都抽不出身來。
算了。
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差別了。
如果今天結束之前,還沒有人援手的話,他們都得死在這。
雲未弦靠在一邊,合上了眼,配合著小補氣丹的功效調息。
燕聞書喂完藥,又探了探脈,沒探出個所以然來,但回元丹只有益處,倒也無妨。
隨後,他便轉過頭,想著問雲未弦幾句話,卻正好看到她閉上眼調息的模樣。
平常總是悄悄偷看他,正眼都不敢與他對上的七師妹,除了進門前那一刻,其他時候好像都未看過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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