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夥人被趕出公司之後,躲在門外陰暗處的身影也就消失不見了。
但唐振中是什麼人?想找個人對於他來說,一點都不是事!
“我要在一小時內,見到這個叫韓德言的孫子!”
秘書低著頭說道:“請唐先生放心,我這就安排人馬追查他的下落!”
唐振中帶著李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先是針對醫院的事情進行了一番探討,隨後又幫助李澤出謀劃策。
不到兩盞茶的功夫,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撞開了。
韓德言踉蹌了幾步倒在地上,滿臉都是淤青。
他的衣服被人撕開好幾條大口子,嘴角淌著猩紅的血跡。
唐振中眯了眯眼,砰的一聲拍著桌子問道:“是什麼人指示你的?”
李澤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輕笑了一聲:“這應該是他自己的主意。”
“在我的地盤還敢造次,我看你是活膩了!”
韓德言哆哆嗦嗦地趴在那裡,一開口就掉出了幾顆血牙。
他也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會被人找到。
剛剛買了回金河的飛機票,就在一個十字路口被人攔了下來。
緊接著就是一頓毒打,棍子都打斷了幾根。
川城的人都這麼牛逼?
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唐振中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一腳踩住了他的胸口:
“老子還從沒遇到過像你這麼急著去死的人,既然你一心求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別殺我,我也是被逼的,都是這個李澤處處和我作對,我原本是想殺了他的……”
聞言,唐振中更加生氣:“你居然敢動我的恩人?”
“恩人?”
“李先生是我唐振中的恩人,你動他勝過動我!”
韓德言怨恨地看了眼李澤,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現在李澤已經變得千瘡百孔了。
這到底是憑什麼?
和他有婚約的女人,對他不理不睬,反倒是跟李澤同進同出。
這也就算了,他想在川城開個公司,怎麼就那麼難?
不管去哪兒都能碰到這個傢伙!
現在居然還不小心成了川城第一財閥的眼中釘!
韓德言早知如此,他還不如留在金河,受盡人們的冷眼和嗤笑!
總比丟人丟到外地來強啊!
“唐先生,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消失得無影無蹤,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
韓德言跪在地上,不斷地給唐振中磕頭。
這一幕非但沒有平息唐振中的怒火,反而是有些變本加厲的趨勢。
因為唐振中平生最討厭窩囊廢。
韓德言現在就是一個妥妥的窩囊廢!
“你這種人,不配活在世上,還是隨便找個荒郊野嶺,把你剁碎了餵狗吧!”
“唐先生!萬萬使不得啊!”
“你讓那些小混混砸了我的公司,已經是死罪了,你還妄想殺了我的恩人,罪上加罪,你還是躺平了等死吧!”
唐振中狠踹了他一腳,隨即就讓秘書把他拖了出去。
李澤並沒有想過要殺了這個人,但他之前威脅到了林思然,瞬間點燃了李澤心裡的怒火。
可即便如此,韓德言也只是打打嘴仗罷了,真正做錯的事情,就是不該買兇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