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多,可以呀,你這提幹了呀。”吳哲跟許三多一個寢室過,所以說話極為隨意,兩人關係要是不鐵,這話可完全就是諷刺挖苦了。
“哈哈,跟你比那差的可天上地下了。”如今的許三多,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愣頭青了,現在他已經懂得了軍中的高下劃分,懂得了一些人情世故。
吳哲一聽,遲疑了一下,微微一笑,跟許三多碰了一杯。
因為他是按級別來敬酒,所以陳江和吳哲碰完後,這才輪到郭寶慶,郭寶慶見許三多跟陳江和吳哲居然都是一個寢室裡混過,那關係肯定沒說的,於是也很客氣的幹掉了。
不然一個少尉來敬酒,他大機率只是喝上一大口就給足面子了。
宴會的核心就是喝酒,主要就是追求一個氛圍感,觥籌交錯之間,很多平時不好說的不能說的事情都能辦成,這也是國人如此熱衷於酒局的原因。
在這場宴會上,卡拉作為東道主盡了地主之誼,同時借杯中之酒表達了對中國的敬意和感謝,同時與陳江等將領拉近了關係,一句話,有東方大國作為他的靠山,他在非洲底氣就足。
特別是當他看見了中國的現代級驅逐艦,這種鉅艦據海軍軍官介紹,上面裝配的“日炙”反艦導彈居然有120公里的射程,妥妥的航母殺手啊。
他只恨自己國小民弱,不然也這麼裝備一艘主力艦,周邊的領海豈不是可以橫著走?
但他也就只能想想而已,現在當務之急是抱緊中國的大腿,想辦法多爭取到點援助和技術支援。
這次運來的東西里,有不少都是給剛果金的,其中就有自己急需的工業製造加工裝置,這些東西根本就沒地方買。
還有一個大頭就是軍火武器,足以裝備自己的新軍,其中還有一個從中國淘汰下來的裝甲營,這可絕對是超級大殺器。
裡面有一個坦克連與兩個裝甲步兵連的技術裝備,他現在就需要讓中國教官們幫助自己培養出屬於剛果金的裝甲部隊,一旦這些部隊成了規模,再配上已經前往中國受訓的飛行員,就基本形成了陸空一體的現代化國防力量。
到時候國內像本巴那些傢伙才會不敢放肆,自己才會真正成為剛果金的最高領袖。
槍桿子裡面出政權,
這話,說的真是一針見血。
卡拉去中國留學過,所以對東方大國的軍事理論有一定的瞭解。
這也讓他特別尊重陳江這位駐剛果金最高軍事指揮官,何況陳江的升職速度簡直令人瞠目結舌,他從其它人那裡瞭解到,這傢伙居然是從一個普通士兵成長起來的。
如今短短數年時間,就已經升到了這個級別,真是太過於逆天。
要知道,人家可是世界級大國,跟自己這樣的小國家不好比,而且就算是在剛果金,能在如此短的時間提拔到這種級別也算很強悍了。
所以卡拉非常看好陳江,覺得自己現在就投資,總比將來人家當上了將軍,無法高攀要好的多。
宴會上,他居然直接從主桌上起身,來到陳江面前,向陳江夫婦敬酒。
這讓陳江與楚寧非常驚訝,但人家畢竟是一國元首,都已經端著酒杯過來了,他們自然也不可能不表示表示,兩人紛紛站了起來。
“陳指揮官,我根本就不知道屬下居然沒有把你安排到主桌上,真是怠慢了。”
卡拉笑盈盈的說道。
陳江先是一愣,轉眼間就明白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了,人家一個國家佈置宴會,怎麼可能會搞不清楚誰坐哪一桌?
而且自己中校軍銜也才任命不久,不跟吳哲他們一桌,跟誰一桌?
再說了,如果真的去了主桌,自己老婆到底帶不帶?帶的話就要安排兩個人的座位,這根本就不現實。
主桌上的幾乎都是剛果金的副總統及以上高官和家屬,能坐上去的外國人只有袁國興大使這樣級別的,自己根本就不夠格。
所以卡拉這麼說,完全就是找了個由頭拉近與自己的距離。
想通了這一點,陳江馬上識趣的表示道:“豈敢,豈敢。我跟幾名戰友好久沒見了,所以就坐到這桌上了,勞煩總統掛念,惶恐~”
說完就滿杯敬了卡拉一杯。
這讓卡拉對其更加有好感,這個年輕軍官,懂得分寸啊!
他也一飲而盡,然後對陳江的部隊參與平亂,給予了極高的評價,並順帶著誇讚了一通楚寧的美麗賢惠。
楚寧也是回應大方得體,大家都是規定的外交動作,雖然非常無聊,但卻是必須的。
本巴副總統見卡拉居然親自下場來敬陳江,瞬間就明白了其中深意,
他在這次平亂戰鬥中,也算是見識到了中國軍隊的強大,本來借給卡拉一些武器裝備,人沒有派出去,是對他不抱什麼希望的。
但沒想到中國軍隊僅僅出動這麼點力量,就平推瞭如此龐大的一場暴亂。
對這樣的年輕指揮官,他也有些投鼠忌器。
於是他不僅緊隨其後也下場來敬酒,同時還攜帶了自己的夫人與女兒,一同過來,這規格不可謂不高。
本巴雖然是非洲人,但娶了好多個老婆,今天帶出來的就是一位南非的金髮美女,他們的女兒是棕色的面板,兼具了歐洲人的褐發碧眼,妥妥一個模特身材。
經過簡單的介紹,大家知道了他女兒叫艾米,就讀於美國哥倫比亞大學,這次是放假回國。
因為在美國讀書的緣故,所以艾米的思想相當前衛,看到陳江的一身戎裝,立馬就毫不遮掩的誇道,“哇,你穿這身軍裝真是太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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