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試圖用疼痛證明存在的日子,原來都在打磨這層屏障。
“走吧。”
她的聲音比火把更穩,率先邁過蛇形入口時,光膜在身後凝成半圓,金芒如呼吸般起伏。
這不再是被動展開的護盾,而是主動為同伴撐起的生存防線。
赫敏的腳步聲在身側響起,言予檸突然輕笑出聲。
那些撞向結界的夜晚,那些用小刀劃開面板的瞬間,原來都在為此刻的屏障蓄力。
“等出去了,”她輕聲說,魔杖尖的光映亮雕刻的蛇眼,“我要給盾加層粉色蕾絲邊。”
回答她的是哈利在前方拐角的呼喊,混著光膜震顫的嗡鳴,像首不成調的安魂曲。
言予檸盯著自己映在盾上的臉,突然明白:抗拒永恆囚禁的最好方式,是把牢籠變成最堅固的盾。
潮溼的水汽依舊順著石階攀升,可她的影子投在巖壁上,不再是歪歪扭扭的一團。
火把的光暈裡,蛇形雕刻的眼睛還在流轉,而言予檸的指尖掠過光膜時,摸到了比陽光更暖的溫度。
那是同伴的信任,是比系統提示音更真實的存在證明。
火把的光暈在潮溼的石壁上投下晃動的光斑,言予檸盯著自己映在光膜上的影子。
手腕處的衣料被拽得發緊,那裡的淺痕還在隱隱作痛。
昨夜撞向禁林結界時,【絕對防禦】反彈的力道讓她整條胳膊都麻了。
此刻舉著魔杖的手還在微微發顫,像握著只停不下來的蜂鳥。
“抓緊了。”
赫敏的聲音帶著薄荷糖的清冽,言予檸被拽著往前踉蹌時,光膜突然泛起漣漪。
她看見自己的影子在巖壁上扭曲,像被揉皺的紙團。
五個身影的輪廓在光膜裡逐漸清晰。
納威的薑黃圍巾蹭到光壁,暈開圈溫暖的橙;
哈利的眼鏡片反射著火光,在膜上投下細碎的銀。
言予檸的指尖掠過那些流動的色彩,突然發現昨夜殘留的黑斑正在消退,像被春日融雪洗過的窗玻璃。
“前面的石壁在震動。”
哈利的聲音壓低,冬青木魔杖在光膜裡亮起來。
言予檸的山楂木魔杖突然發燙,杖身的藤蔓紋路與光壁的金線慢慢重合,像兩株纏繞生長的植物。
她想起斯萊特林女生“擺設”的嘲諷,想起鞋跟裡嵌著的禁林泥土。
那些撞向結界的夜晚,她總盯著盾面的黑斑發呆,以為那是絕望結出的痂。
可此刻掌心傳來的暖意卻在說,或許那些掙扎並非徒勞。
蛇怪的信子聲從深處傳來,帶著腐肉的腥氣。
言予檸的【絕對防禦】應聲展開,這一次光膜沒有顫抖。
她望著前方搖曳的火把,突然確信:那些關於“永恆監禁”的恐懼,那些用疼痛證明存在的夜晚,原來都在為此刻的屏障蓄力。
“走吧。”
她的聲音比火把更穩,光膜在身後凝成半透明的繭,蕾絲般的金邊隨著腳步輕輕起伏。
石壁上的影子終於不再歪斜,被光鑲成溫暖的形狀,像塊被陽光曬軟的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