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是為什麼,明明這個攝像男長相符合她的審美,總是一臉微笑,待人也禮貌,情緒也穩定,但她就是覺得……
有點恐怖。
這個男人內心壞得很!
可嚴景是老闆,會負責部分她每天的績效評定。
即使心裡認定嚴景只是來玩個一兩天就走了,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
“好的,老闆。”
……
兩人於是走在人流的最末端,不緊不慢地向著五樓走去。
“老闆,你想問什麼,你說吧。”
兩人安靜地走著,玫瑰感受著尷尬的氣氛,忍不住開口道。
在她的印象裡,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喊過別人老闆了。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只是想問問你,你瞭解饕詭宴嗎?”
嚴景問道。
“知道啊。”
玫瑰鬆了口氣,她還以為嚴景是要問些什麼,原來只是饕詭宴。
“饕詭宴就在五樓員工餐廳的最角落,每天晚飯點的時候召開,如果老闆感興趣我可以現在帶你去看看。”
玫瑰開口道。
“那再好不過了。”
嚴景點點頭。
兩人走入了安全通道,嚴景繼續道:
“小玫啊,你是哪裡人啊?”
“我?我是大廈人啊。”
玫瑰有點迷糊。
“大廈人……你出生就在吞日大廈了嗎?”
“對啊,大廈的員工絕大多數都是大廈人。”
玫瑰點點頭,理所當然道:
“我在大廈出生,我爸爸和我媽媽也都是在大廈出生,我爺爺和奶奶也都是在大廈出生。”
“所以我是純正的大廈人。”
嚴景點了點頭:“這麼說,你們沒想過離開大廈嗎?”
“離開大廈?”
玫瑰想起什麼,打了個哆嗦,臉色難看道:“不行的老闆,我們和你們不一樣,如果不在大廈裡,我們會死的。”
“是嗎?”
嚴景有些疑惑道:“我覺得在大廈裡才更加會有這種困擾吧,感覺在大廈里人會不斷變餓。”
“大廈會讓我們變得飢餓,但大廈不會讓我們餓死。”
玫瑰說著,撩起了衣服,露出了肚子上閉合著的嘴巴:
“我們和老闆你們不同,我們出生就帶著罪。”
“只有在罪惡的地界上,我們才能夠更好地贖罪,一旦離開地界,我們最終的結局就只有失控。”
說著,玫瑰進行了更為詳盡的解釋。
簡單來說,‘暴食’的一階能力是忍耐飢餓和恐怖食量。
恐怖食量能夠使他們透過大量進食增進氣力,恢復體力,而忍耐飢餓則是能夠讓他們增強生存能力以及擁有控制自我的能力。
但除了這兩個能力之外,‘暴食’和所有裡世界途徑一樣,具備一定的副作用。
暴食途徑的副作用就是會不斷感到飢餓。
在吞日大廈,有著員工手冊的管轄,這些暴食體系的裡世界居民雖然每天捱餓,但能夠依靠忍耐飢餓這一點安安穩穩活下去。
一旦出了大廈,沒有了限制的他們流竄至別的地界,雖然相比於在大廈裡會好一些,但還是會感覺到越來越餓。
這導致他們的下場往往只有一種。
那就是被其他地界的人斬殺。
“這麼說小玫你從來沒有出過大廈。”
嚴景道。
“是的,不過我也沒想過要離開大廈。”
玫瑰說完,嚴景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兩人一路來到員工餐廳的角落。
在透過對講機告訴了其它幾人自己今晚不參加晚上匯合後。
出乎意料的,嚴景收到其它幾人的回覆,除了饅頭之外,竟然也都是不參加今天晚上匯合。
“老闆,我們到了。”
玫瑰指著前面的幾張巨大圓桌。
只見一群異化程度爆表的生物圍坐在一起。
它們統一的四肢短小,身形肥碩,看起來就像是一群暗紫色的巨型癩蛤蟆。
最關鍵的是它們的嘴,佔據了臉的三分之二,不斷流著涎水。
旁邊,有服務員端著巨大的盤子來到桌前。
只是剛剛將盛滿了食物的盤子放在桌中。
就看見那些生物龐大的身軀變得異常靈活,和當初那隻叫饕七的饕詭一樣,短小的四肢如彈射一般撇向了桌上的餐盤。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盤子中央如小山的食物就如同憑空消失一般不見了蹤影。
“這些饕詭其實都是畸形兒。”
玫瑰小聲道:“它們忍耐飢餓這一項能力幾乎等於0,而恐怖食量的能力卻又比我們要強不少。”
“大廈之內,除了它們,還有另外的極端,它們忍耐飢餓這一項能力比我們強很多,因此,也被選作了大廈的……”
“保安。”
聞言,嚴景目光閃爍。
祝大家天天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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