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
果然,許魏洲猶豫片刻,最後扯開了話題:
“你身上帶了多少錢?”
“1000詭幣不到。”
嚴景道,實際上他一共就400多詭幣。
詭幣和表世界錢的兌換是1:5。
原主一共也就留下兩千來塊,進裡世界後自動兌換成了詭幣。
許魏洲表情更猶豫了幾分。
最後,他從身上小夾克的裡層掏出一沓零零散散的錢,數了10張500面值的詭幣遞給嚴景。
“你拿著,去那家賣章魚燒的店,再添一點,正好能買一顆章魚燒。”
許魏洲面色嚴肅:
“記住,他讓你選,你只能選他有放章魚塊的那盒,也只能買他放了章魚塊的那一顆。”
“他手速很快,要仔細觀察。”
這無疑是秘辛,為了昔日老友不要命喪於此,許魏洲還是說了出來。
嚴景沒立刻去接,而是笑容溫和地看向許魏洲:
“你小子身上錢應該也不多才對,怎麼,最近發達了?”
其實許魏洲在他家族的處境也很一般,否則當年兩人也不會玩到一塊去。
“讓你拿著就拿著。”
許魏洲直接將錢塞到了嚴景手裡:
“小爺我識時務者為俊傑,處境早就不同了,這次又是帶著任務……反正你拿著就對了。”
這個時候了,許魏洲還在嘗試說服嚴景回家服軟。
遠處,許魏洲的同伴們已經在喊他了,甚至有人朝這邊走過來。
為了不讓他們看見嚴景,許魏洲推了嚴景一把,轉身準備離開。
而就在兩人交錯的瞬間,嚴景快速地在許魏洲耳邊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有些驚人,以至於許魏洲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在了原地。
很快,一群俊男靚女朝著愣在原地的許魏洲走來,其中領首的那對男女如日月被群星簇擁在中央,看起來始終處於佇列最中心的位置。
“怎麼了嗎?魏洲?”
那位領頭的男人詢問道,聲音溫和。
在他額頭的碎髮下,一隻黑色的獨角若隱若現。
這代表他體內的詭能已經充盈無比,甚至在他還沒做完新手任務的情況下就已經獲得了部分詭異的能力。
“沒啊,沒什麼。”
許魏洲抬起頭,笑容一如往常,燦爛又大大咧咧的樣子,撓了撓頭。
“認錯人了。”
“那人是嚴景吧?”
一個打扮比許魏洲還要流裡流氣的男人從一旁走出來。
他半邊頭髮染成了紫色,嘴唇上還塗著誇張的妝。
“怎麼可能,老嚴他,不知道在哪呢還……”
許魏洲打了個哈哈,想糊弄過去。
他知道這些傢伙平日裡的喜好,即使沒什麼深仇大恨,但就是喜歡看別人出洋相,以此取樂。
但那個流裡流氣的男人顯然不相信這番說辭,他和領首的那位男人對視了一眼,忽然衝眾人擺擺手:
“我去那邊看看,你們先去吧。”
說完,他那半邊紫色的頭髮忽然伸長了數根,凝聚成捆,猶如第三隻腳一般撐著他的身體往剛剛嚴景離開的地方衝去。
許魏洲變了臉色,剛想阻止,卻被領頭的男人叫住。
“魏洲,我們還是趕快去那邊吧,這次進來的不止我們一群人。”
“副本前期,還是增長實力最重要,叔叔也說了,讓我照顧好你。”
沒辦法,許魏洲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只能強顏歡笑地跟在眾人身後往原定的方向走去。
同行眾人見狀,皆是笑了笑,他們瞭解紫發男人的秉性,知道一會兒肯定有樂子看了。
而此時極速前行的紫發男人想法也很簡單,嚴景剛剛去的那個方向,最有可能的地方只有一個。
“奔跑流”
他肯定是想去三個垃圾桶那邊找那個腦癱姑娘求情。
雖然他覺得嚴景大概是趕不上了,但這不妨礙他去看看樂子。
只是當他趕到垃圾桶附近,卻沒有看見嚴景的半點身影。
只有一群臉色疑惑的陌生玩家。
隨便找個人一問,他才知道,今天不知道為什麼,那個腦癱姑娘竟然不在這。
“嘖……”
樂子沒找到,他頗為不爽地將紫色的頭髮一甩,刺向面前的幾個垃圾桶,留下幾道刺痕,而後轉身離去。
而另一邊。
在一個由紙殼子所搭建的小屋內,沒有任何鎖的紙門被輕鬆地從外推開。
一道身影急速潛入,又將紙門輕輕關上。
作為整個爛菜村唯一一個不用鑰匙就能進的房子,平時即使大門敞開,可能都不會有小偷光顧,結果今天竟然溜進來一個“賊”。
那“賊”一進門,目標就十分明確,藉著紙殼縫隙瀉下的一絲絲光亮,他迅速摸清方向,徑直走向了一側牆角。
然後,他用手開始挖起地上的泥土,一捧一捧。
東西埋得並不深,很快,他的手上浮現出一個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東西——
一柄鑰匙。
“拿到了。”
嚴景滿意微笑。
眼前,一行字幕出現。
{你幸運地找到了一位神秘存在埋下的鑰匙,這或許能開啟某一扇房門}
{但要小心,如果那位神秘存在碰巧在家,你可能會被瞬間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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