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清風嚇了一跳,“你們……還沒死?不是,你們誤會了。剛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今日葉昆帶人來,還殺了五鳳和八鳳。剛才我還擔心你們的安危……”
“老畜牲!你是否忘了今日是你用飛鴿傳書?”
“啊……這……明顯是可以解釋的。我當時也是被逼無奈,那葉昆有尚方寶劍……”
“呸!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
一道冷厲的寒光劃破夜色。
“啊啊啊……”
又一道冷厲的寒光劃破夜色。
“啊啊啊……”
由於朝天鳳出劍太快,父子二人幾乎同時感到襠下一涼,而後……好像少了點負擔,不過並不是太明顯。
兩人同時低頭,褲襠被劍鋒割破,鮮血止不住地從裡面往外流淌。
嘶……地上有兩坨不大的東西,是什麼?
就在二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大黃和二黃衝上去,一口吞掉。
閔威這才反應過來,“啊啊啊……我的鳥……”
父子二人這才感到一陣強烈的痛感襲來,倒在地上開始打滾,哀嚎不斷。
朝天鳳甩了甩劍上的血跡,“老孃今日還要把你們兩個狗頭也斬下來!”
閔清風奮力大喊道:“來人啊!有刺客!”
府內的護衛這才知道內院出事了,紛紛各拉兵刃衝了進來。
看到閔清風父子的慘狀,護衛也沒再問什麼,直接開幹。
三十多個護衛和家丁將五鳳團團圍住。
葉昆坐在牆頭上,一邊嗑瓜子,一邊問道:“快說說,都看到啥了?那爺兒倆咋都躺在地上了?”
“呃……他倆被朝天鳳一劍斬成太監了,那兩條大黃狗還撿了個便宜,大補啊。”
葉昆嘆了口氣,“瑪德,這麼精彩的一幕居然錯過了,等過兩天高低弄個望遠鏡出來。”
院子中,三十多人沒用上半盞茶的功夫,就被五鳳全部擊殺,門口的幾個家丁嚇得腿都軟了,掉頭就往外跑。
朝天鳳等五人手持利刃,猶如死神般地一步步逼近閔家父子二人。
“鳳兒,你可記得當年是我把你從人販子手裡救出來,供你吃穿,還讓人教你武藝。”
朝天鳳眼冒殺意,聲音冰冷地說道:“那時候我十三歲,你看我還有幾分姿色,買我回來之後,當天晚上就上了我的床。
自從我們姐妹幾人學會武功之後,你怕我們反了你,就給我們用蝕骨散,每個月給我一次解藥。
我們頂多就算是你發洩獸慾,還幫你做壞事的工具而已。
如果你以誠相待,就算我們被你玩弄,就算我們替你幹髒活,我們也認了。畢竟當年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可能都得死。可你不該翻臉無情,要殺了我們。”
閔清風強忍著劇痛,辯解道:“鳳兒,今天是個誤會。你們別殺我,我可以給你們銀子,還有蝕骨散的解藥。以後你們天高任鳥飛。”
朝天鳳仰天大笑了起來,表情顯得異常猙獰。
“哈哈哈,解藥?你給我們的解藥裡面還摻著毒藥,現在我們中毒已深,最多也絕對活不過兩年。
不過今天還要謝謝你讓我看清楚了自己的不堪和墮落。我這種人活著就是個笑話。”
她轉頭看向其餘四鳳,“姐妹們,咱們這些年一直活在這個老畜生編織的黑暗裡。如果你們也跟我的想法一樣,我們今日便殺了此賊,然後我們一起赴死,下輩子,我們還做姐妹。”
其餘四鳳互相看了看之後,用力點了下頭。
“大姐,我們也活夠了。”
“大姐,不就是死嗎?我們不怕!”
“嗯嗯,大姐,我一直都聽你的話。”
“能跟大家死在一起,我六鳳無怨無悔。”
朝天鳳哈哈地大笑了幾聲,“好!我等共同誅殺此二賊!”
她們的豪言壯語聲音很大,即便遠在幾十米外的葉昆都聽得清清楚楚。
“臥槽,這五個娘們兒還挺烈。真看不出來,她們是那種喪盡天良,幫著閔清風禍害無辜女子的母狼。”
盧飛連連點頭,“嗯嗯,她們也是罪有應得。”
石田猶豫了一下,微微嘆息道:“其實……九鳳裡面做那種喪盡天良勾當的就是已經死掉的那四鳳。她們這五鳳就是經常在朝堂黨爭,狗咬狗,還不分勝負的時候,負責暗殺對手。”
馮衝馬上附和道:“是啊,亂世飄搖,這幾個女人也不太容易。”
葉昆皺了皺眉,“誒誒誒,啥意思?你們不會是一炮鍾情了吧?”
石田趕忙說道:“首長,我真沒撒謊,她們的確殺過人,但她們殺的那些也都不是什麼好貨。”
葉昆訕笑著點了下頭,“我看你們就是精蟲上腦了。”
話音剛落,院子裡突然發生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