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參謀,說這種話,是需要憑證的。”
“那還不簡單?跟我去守備軍查驗一下,自然見分曉。”
範星烈毫不猶豫道。
“就憑你一句話,就可以提人嗎?”
蕭晨完全不吃這一套:
“要查,也是調查軍和執法局先接手吧?”
聞言,一旁的燕秋白卻是笑道:
“事涉守備軍,調查軍可以和守備軍一起聯合查證,我沒有意見。”
“當然,這不是我不信任蕭晨。我相信蕭晨也是行得正坐得直,不怕調查。”
“只是,多少需要給守備軍一個證明和交代而已……”
燕秋白言語間,蕭晨眉頭微微皺起。
不是因為燕秋白如此明牌要賣掉他。
燕秋白既然剛剛以那種形式闖入直播,明顯是撕破了臉,背後絕對有所倚仗。
現在如此表態,也是正常。
他想的卻是,剛剛燕秋白,大概是唯一和範東白在一起的人。
那麼範東白這個情況,會不會和他有關?
依照蕭晨的思考判斷,之所以會發生這種異變,大機率源於那一根聖筆。
如此說來……
“該不會,中央聖使,就是這傢伙吧?”
蕭晨不由得如此猜測。
無論區域還是實力位階,燕秋白似乎都對得上。
若真是如此,事情可相當不得了。
聖輝教五大聖使,位居中央者,危害自然遠超其他人。
但……
蕭晨也沒有完全的憑據和把握。
“怎麼,帶走我夜刑司的組長,就憑你調查軍首座一句話,就能說了算?我看司令之位,該由你來坐吧?”
伴隨著一陣冰冷的聲音,一道身影迅速落在了蕭晨身邊。
“龔座。”
蕭晨連忙微微一禮。
來人正是夜刑司現任首座龔玉清!
老實說,他心底都有些奇怪。
事涉夜刑司管理者,怎麼龔玉清來得還慢了些。
尤其是……
他隱隱感覺到,龔玉清身上,似乎有一種駁雜的原力波動,好像是剛剛跟非常強悍的對手交過手一般,
“龔玉清,這件事情,可關乎我守備軍……”
範星烈剛剛開口,龔玉清卻是看也不看他,轉頭看向端木賜道:
“端木,這是你的意思嗎?”
“你!”
範星烈不由得大怒:
他堂堂范家長老,守備軍參謀,這龔玉清,居然視他無物!
下意識,他便是催動了體內霸道暴烈的原力。
但幾乎同一瞬間……
龔玉清冰冷的目光掃視過來。
一股強烈的殺意,瞬間籠罩在他周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