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吃,吃完了早些上路!”
第二天很早的時候,他們就被叫醒,難得地吃了一頓熱乎的飯菜。
在吃完之後,他和武大郎的脖子上都被帶上了沉重的木枷。
把脖子和雙手都牢牢的禁錮在裡面,即便是走路都會受到不小的影響,更別提其他了。
李正燚不禁暗歎,只能再忍受八天的時間了。
好在是身體素質得到了不小的提升,達到了遠超普通人的程度,要不然這怕有五六十斤重的木枷,真會讓他直不起腰來。
即便如此,李正燚剛站起來行走的時候腳下依然有些不穩。再看武大郎那副木枷即使是比他的小一些,怕也得有三十來斤重。
這幾日他的身體又恢復了一些,再加上可能常年挑擔子適應得更快,可以自己走出牢房。
李正燚不禁思量,那西門慶難道真想把他們兩人累死在路上?
他們兩人可是在前幾日才受過不輕的刑罰,表面上也都還有傷在身。
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還要戴這麼重的枷鎖,那西門慶就真的那麼歹毒,想要置二人於死地?
不管怎麼樣,他們二人是得要上路了。
出了監牢之後,發現時間果然還早,天黑著,月亮也沒落山。
再次從陰暗潮溼的牢獄中出來,李正燚有種終於逃脫牢籠的自由感覺,看著遠方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
牢房裡的空氣和外面簡直是不能相提並論,他不由貪婪多吸了兩口,惹來了官差不煩的推搡。
“還不快點走?等著大爺抬轎子送你去孟州?”
腳下猛地一個趔趄,還好今時不同往日,李正燚能控制得住身形。
並未摔倒,也沒有想著回頭怒目相視,只是一言不發地朝著前方走去。
武大郎走得慢一些,不過那兩個官差並沒有多說什麼,可能是攝於武松的威名。
本以為出來後會再多一兩個官差,發現並沒有,依然只是身邊的兩人押送他們往城外走去。
想想也沒必要,畢竟現在他們兩人脖子上帶著木枷,腳下又鎖著鐵鏈,即便是武松來了也不一定能逃脫。
更何況是兩個身負重傷之人。
雖然天還沒亮,但是在道理城門口的時候,能見到不時有商販推著小車從鄉野進來。
在看到李正燚二人的時候又遠遠地躲開。
兩個官差和守城士兵告別之後,押著他們朝城外的大路走去。
看來之前在城裡的時候,的確是怕自己的行徑被傳到武松耳中才裝模作樣,出城到了人煙稀少的地方後。
因為武大郎的速度太慢,兩個官差口中和手下都沒有留情,讓本就倉惶的武大郎臉色更加悽慘。
李正燚能做的只是不著痕跡地放慢腳步,以求讓武大郎少受些苦。
不過再怎麼著,武大郎的速度也難快得起來,兩個官差後來慢慢也就懶得管了。
即便是如此,到了太陽剛出來沒多久,李正燚就發現武大郎的步伐越來越虛浮,不由得擔心他身上的傷會受不了。
後來他卻是再顧不上擔心武大郎了,到了臨近正午的時候,他的嘴唇乾裂,再加上天上的日頭,讓他的嗓子不停地滾動。
口中幾乎都抿不出一點唾液溼潤喉嚨,只能不時地發出一兩聲乾咳。
再看那兩個官差,口渴了便解下腰間的水袋美美地喝上一口。
看著腳步一直拖在地上的武大郎,李正燚心想都不用別的,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
他們兩個人怕就會因為乾渴脫水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