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塵慌忙解釋:“海叔,你別胡說八道嚇到雪兒了,我有未婚妻的,陸玲瓏……”
烏玄海一聽,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了,學起了農村大媽耍無賴,開始抄著哭腔,哭罵著:“我滴娘,我滴佬,我的褂子我的襖,這小子大了,不聽話了,我這把老骨頭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滄瀾兄啊,你還是來接我走吧……”
蘇雪兒此時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烏老頭會來這麼一手。
要說那個蕭老頭看起來像是阿瀾的爹,那面前這個烏老頭絕對是阿瀾的娘。
墨硯塵無奈的攤手,想要把烏玄海從地上拽起來:“啊呀呀呀呀呀,海叔,你堂堂滄瀾幫長老,你不嫌丟人,快起來,回家我們再說這事。”
烏玄海像被粘在了地上一般,一邊擤鼻涕,一邊擦眼淚,嘴裡還不忘嚎著:“陸家那丫頭,小時候看著還可以,長大了是個什麼玩意兒?你要是娶他……我就……我就……我就死給你看。”
蘇雪兒火上澆油,對著烏玄海比了個大拇指,點了個贊。
陸玲瓏的確不是什麼正經姑娘,這點,他和烏玄海還是見解一致的。
就在墨硯塵不知道咋辦的時候,門口想起來了蕭老頭的聲音:“你要死,就趕緊死,從一層跳海里去餵魚,趕緊的,別在這丟人現眼。”
烏玄海一聽蕭雲騰這話,原本癱坐在地上的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蹦了起來,指著蕭雲騰的鼻子罵道:“你個老東西,你懂個屁!你天天就知道袒護陸家那丫頭,你是不是收了陸家的好處,在這兒幫著他們說話?我絕對不會那小子娶那陸家丫頭的……”
蕭雲騰氣得吹鬍子瞪眼,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回懟道:“我收好處?你可別血口噴人!這婚事是老幫主定下的,怎能說退就退?不像你,成天在這兒瞎攪和,壞了幫裡的規矩!”
烏玄海哪肯罷休,跳著腳說道:“規矩?什麼規矩?滄瀾定下的又怎樣?現在那小子才是幫主,他不願意,誰也不能強迫他!就陸玲瓏那德行,心胸狹隘,心思歹毒,還未及笄年紀每天把自己塗的跟妖精似的……哪裡配得上那小子了?”
蕭雲騰冷笑一聲:“你說陸家丫頭不好,你又好到哪裡去?一天到晚沒個正形,一把年紀,一哭二鬧三上吊……你丟人不丟人?”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吵得臉紅脖子粗。
墨硯塵在一旁急得不行,一會兒勸勸這個,一會兒勸勸那個,可兩人根本不聽,吵著吵著,竟然動起手來。
烏玄海率先發難,一個箭步衝上去,朝著蕭雲騰就是一拳。
蕭雲騰側身一閃,輕鬆躲過,反手就是一腳踢向烏玄海。
烏玄海身形靈活,就地一滾,然後迅速起身,從腰間抽出一條軟鞭,在空中揮舞得呼呼作響,直逼蕭雲騰而去。
蘇雪兒找店小二要來一盤瓜子和西瓜果切,找個安全的角落,開始看高手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