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睿此刻已經疼得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了,整個人蜷縮著被千羽抱在懷中。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彷彿被狂風肆虐的殘葉。
豆大的汗珠從他慘白的額頭不斷滾落,打溼了衣領。
薛靈羽深深吸了一口氣,她心裡著實怪他把雪兒姐姐弄丟,明明知曉人在哪裡,卻因種種阻礙無法前去營救。
本只想罵他幾句解解心頭之氣,可沒料到,他竟對自己如此狠絕,寧願被疼痛活活折磨,也不願喝藥緩解。
突然,池睿喉嚨裡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緊接著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射而出,濺灑在千羽的衣衫上,也在地面暈染開一片刺目的殷紅。
千羽大驚失色,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哭腔喊道:“公子!公子你怎麼了?”
薛靈羽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臉色慘白如紙,雙腿發軟,險些站立不穩。
千羽心急如焚,衝著李長柱大喊:“李大夫,公子他怎麼了?”
李長柱一點不慌,慢條斯理的走到唯一一張還沒被毀的椅子上坐下,靜靜等待看著池睿,搖了搖頭,問道:“唉,你這又是何苦呢?”
千羽輕輕放下懷中的池睿,咆哮著衝到李長柱面前,抓起他的衣服領子吼道::“李長柱,我問你,公子他到底怎麼了?”
以前只是疼,可今天,他吐血了。
李長柱被千羽這突如其來的粗暴行為嚇得哆嗦了一下,也不敢再怠慢了,指著池睿道:“他他他,是他自己,能怪得了別人嗎?”
“本來,喝點藥就可以抑制住疼痛的,可他偏偏不喝,他的膝蓋骨全部都碎了,是靠著靈虛草才重塑的,可他這傷已經落下病根了,一到陰雨天就會疼痛難耐,猶如鋼筋刺骨,不喝藥就不喝藥,可這種痛,本就疼痛難忍,他卻硬生生的給憋著,這不就憋出內傷了?”
李長柱哪裡會知道,池睿的內傷,根本不是因為這個疼痛而忍出來的。
而是對蘇雪兒的思念,像荊棘刺滿了心臟,每跳動一下,都伴隨著鑽心的痛,痛到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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