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兒笑了笑,“三郎,你不會在看金瓶梅吧?”
池睿抬眸,無辜又無知的看向她:“什麼金瓶梅?”
他自幼,不說是學費五車,但也博覽群書,怎麼從未聽過一本名叫金瓶梅的書籍?
蘇雪兒賊兮兮的一笑,然後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些開通VIP都不能聽的話。
這時,窗外傳來一陣微風,吹動了窗幔。
也沒能吹散池睿臉上那團火熱,“你一個婦人,怎麼看那些書籍?”
蘇雪兒起身去關上窗戶,回頭對池睿說:“難道三郎就不想看看?”
池睿別過臉去,滿臉通紅,甚至有點惱羞成怒,“你是女子,怎如此不知羞!”
又補一句:“我們男子是可以看的。”
蘇雪兒咯咯笑了起來,“可惜呀,金瓶梅可是絕本,這世間很難找咯,如果三郎喜歡這類書籍,我改天去集市上一定幫三郎買幾本回來解解悶。”
池睿輕哼一聲,“你不準買,叫韓墨謙去買,他肯定也想看。”
蘇雪兒重新走到炕邊坐下,“好好好,叫他去買,他想看。”
她見池睿這副臉紅模樣,也是可愛的不得了。
就像一個靦腆的大男孩,話說,池睿應該還是一個處處吧?
改天,她找機會再套路套路,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個雛兒。
池睿瞪了她一眼,“趕緊去洗漱,我要睡覺了。”
蘇雪兒連忙點頭,“好好好,我去了。”轉身出了屋子。
窗外的微風輕輕吹過,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彷彿也在偷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