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錯穴位可大可小,小則麻痺疼死,重則喪命。
所以她不敢,一直讓薛掌櫃給扎的針,後來因為薛掌櫃家路途遙遠,又換成了李長柱了。
但蘇雪兒知道,池睿的腿光扎針和喝藥,是沒辦法痊癒的
唯一的方法就是開刀接骨,這些日子裡,她從來也沒有放棄鑽研開刀之法。
但沒有十足的把握,她也不敢輕易的動手術。
自從收拾了趙月如,她再也不敢出來義診了。
李長柱的生意也慢慢的恢復了。
他把這功勞都歸功於了蘇雪兒,暗戀那事說開了之後。
李長柱就認了蘇雪兒為乾妹妹了。
平日裡,兩個人也經常一起出診。
有時候,甚至還會去別的村子好幾天。
至於池睿的經濟來源,一直是蘇雪兒未知的一個謎。
但他不說,蘇雪兒也從來不多問,反正日子只要太太平平的過著。
就是她最嚮往的。
累了好幾天的蘇雪兒,一直睡到了晌午。
但也並非是睡到自然醒的,而是被一陣嘈雜聲給吵醒的。
“乾妹妹,乾妹妹。”李長柱揹著藥箱,進了院子,扯高了嗓子大喊著。
自從自己生意恢復了,他每天給人看病,都像打了雞血一樣持續亢奮中。
嗓門也是大的要死,中氣十足。
千羽正在喂老母豬,生活好了,蘇雪兒給千羽出了一個餿主意。
叫他不要外出扛大包了,而是在家養老母豬。
蘇雪兒是聽了鎮上一個婆子說的,一頭老母豬一年能生兩窩崽,一窩崽都有十幾只。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