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使徒

第71章 歸來仍是少年〔8〕

“這是基本的信任,你的違約固然讓死去的我們無可奈何,但是你作為一個有統一文明,延長文明壽命,奪得王座這種瘋狂又算得上遠大的理想的人,我相信你還是可以讓我們去相信的,然而我們又別無選擇,談不談判對我們的結果並不差多少,唯一的作用只是試試去看看能不能挽回些什麼。哪怕是無關緊要的東西。“浩緩緩地說,這是一件讓人感到哀傷的事情,因為死亡而帶來的背叛是不可知的,也許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然而因為這點虛無飄渺的相信就不得以去做些什麼,就算是不相信也無法改變什麼,就算不想去做也別無選擇。

聲音消失在空氣中,以震動的方式傳開,然而並沒有獲得回應,只有空氣安靜地沸騰聲。他的聲音在沸騰的空氣還能傳播是因為附加了神力,但仍然底氣不足,他們像是無知的小孩子看著燒開了的水冒出茶氣出神了一樣,能一切忘於身處,然而只盯著那個作響的水壺,直到水壺炸裂般地收場,於是他們就默默地聆聽著周圍的聲音,等待那一聲炸響似的回答。

隱藏在不知何處的聲音回答了,平平淡淡地陳敘著:“我是一個成熟的政客,明白你們的要求的合理性,我同意了。我沒有淵王那種顛覆世道的熱血,不會做那些你們不希望看到的事。不過可惜的是,你們想看也看不到。因為我的要求要你去死。”

“謝謝,謝謝你能滿足我們的請求,”鳳昭沉聲說道,“至於死亡,我們在談判之前就已經不抱有生存的希望了。”

浩點點頭:“所以,你的要求是什麼?我們去做什麼?我們會盡可能地不去反駁,又要不觸及我們的底線。”

空氣中傳來輕輕地嘆息,似乎是飽經人事絕柔的老人對氣血方剛的青年人的衝動的嘆息,似乎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嘆息。

“我要你們去與下方的淵王交鋒,我不指望你們能殺死他,我的計劃還未完成,但最好能重傷他。”那道聲音剛一發出,就令兩人呆滯了,與淵王交鋒?既便淵王現在極其虛弱,兩個人綁在一起也絕不是他的一合之敵,哪怕是擁有了鳳凰之血,“這就是我想要的。”

鳳昭立刻出聲反駁:“對淵王出手且不說能不能對他造成傷害,但畢竟是逆天之行,你是十字逆黨,在古代時是教廷中人,受到王的保護終生不受天譴,所以你對王有惡念會無事,但我們不一樣,和古代那些意圖攻擊淵王的神魔族的叛逆者一樣在出手瞬時就會被零維意識到除下天譴,那是純粹引量柱,落在馭天期以下任何生靈身上都無法承受!這件事我們根本辦不到!”

“不,淵王現在所用的身體只有神族血統,不能達到龍魔神三族穩定混血來無顧忌地呼叫梵綱蘭亞之力,而且他身上的梵綱蘭亞不完整,不能與零維完全相連。只是能夠呼叫巨大的引量,能量和使用一些馭天術罷了,而且馭天術也無法發揮完整效果。他現在不受零維保護,如果想秒殺你只有覺醒梵綱蘭亞王座之力,變成一個由殺戮構成的怪物,一旦覺醒,力量衝擊向四周發射,世界將向零維坍塌,一切重新開始,而淵王對聖祖仍有掛念捨不得這麼做的,所以你們完全可以作到。不必擔心下面的王會變成教發著黑光的純粹引量向四周探出煙霧一樣的鎖刃,“那聲音發出一聲冷笑,”他捨不得!作為王座,對於與自己共生的對立面的那種無法分割的感情就是他唯一的弱點,不然這世界在上一次的毀滅浩劫中就應消失的乾乾淨淨了!”

鳳昭和浩陷入了沉思,對抗淵王在他們心中是大逆不道的行為,忠君的思想在軍人的腦中根深蒂固,但眼前卻又沒有選擇的餘地。很為難,無疑是丈夫遇了妻子與母親同時掉進河裡的搞笑情況,但在這裡這種可笑的情況卻變成了登上珠穆朗瑪峰那樣艱難的道路。

“呵。”榧然抬頭看向天空的黑暗,冷笑一聲,“你明知道一切已經註定,是在為我作嫁衣,卻非奪取王座不可。這到是讓我感到麻煩與不安。”

黑暗之中,有黑暗在流動,描繪出一個簡潔而誘人的熟女身形,是賽卡提琳娜,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絲莫明的光芒。

淵王回來了。那個男人,君主,皇帝,或者說怪物回來了。

是真正的梵綱蘭亞,絕對不會有錯,當初自己在教延任涯落護衛十字軍時曾參與了毀滅浩劫之戰,親眼看見在聖祖被刺殺後拔出的梵綱蘭亞上流淌著的殺意。此時她不感到將驚喜或詫異,因為作為教廷中人,都能碰過這世界的本質,知道一些世人還在苦苦尋找研究的答案。

(註解:十字軍分為預備役,常備,黑金,黑耀,玄耀,天王護衛,天王。除預備役外,作戰人員在東西南北十字城分佈共十三萬人,天王四位,天之耀淵,天之暗幕,天之鏡息,天之涯落,每個王配有三位護衛,每一級可直接命令下一級。十字軍還有兩個額外特殊部門:暗影刺殺者,承擔刺殺任務;鍊金院,浮空城的前身。)

但當務之急是,傳遞這個訊息,而對路西法所聯絡的機器已經被淵王的場所損壞了,但自己也並不是要把訊息傳遞給死神族,為了這個訊息的傳遞——這個訊息非常的重要,無論從哪個方面講,如果不能夠傳遞出去,那麼無數條生命的犧牲對於這非同一般的遺憾前也失去了意義,所以她無論如何都要把它傳遞出去——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當然,這一切代價自然不僅僅是指宇面上的意思,它是什麼都可犧牲的意思。

但現在這座城市中,明顯處於極其嚴密的防禦中,暗中有無數的黑影默默就地無聲無息地不知從何處出現,把每個人,無論是清醒的還是暈睡的,都被用閃爍著暗金之色的鍊金法術削去一段不能現世的記憶。確實,這個訊息人們不該知道,否則必然會有一場混亂,這說亂最終會導致什麼惡劣的後果誰也不能預料,但這股清洗記憶的勢力的背後之人一定也是明白這不可估量的後果的可怕,才不由用強制的手段且使用消除記憶這麼強悍的鍊金術來解除影響。

反抗的打鬥聲,驚叫聲也不是沒有,但不過只是大海里被投下了幾粒石子,激不起多大的漣漪,更不必說浪花了,很快就石沉海底了。

所以是誰在指使這一切?王城中一片死寂,也有黑影在忙忙碌碌,想來不是王室的的手筆,而主使的人不想讓王室的人記得這件事。

“這倒是個高明的手法,但可惜的是,我腳下的鍊金陣中的嗜睡二貨和被我保護的合法蘿莉你們動不了。”榧然淡談地說。

“嗯?”榧然突然皺起眉頭,“看什麼看,我天生就這麼帥。”

“哈?你在和誰說話?”蒼之暗蒙圈。

“有個沙雕在看我,可能不知道世界上所有關於我的引量都可以生成我的一個分人格……哦,這沙雕,原本我只能看見幾個小時內的事,結果他非要盯著我看自撞槍口了。”

“噢?未來有人在對你發花痴?”

“靠,你個渣男別說話,我不信這麼多年以你感知大半個世界的能力沒有對幾十億年前愛慕你的姑娘們的流口水。”

“那麼多個時空,那麼多人,我才沒那個精力一個個看過去,你有零維作為核心擁有世界級計算力才有能力找到……是不是對著各個時期的思念你的聖祖流口水?嚯,對未來的良辰美景流口水?”

“淦……時間被鎖的這麼死,王座所在的時間上,未來是不可知的,就算是剛剛那個注視也是不久後就要發生,我要是能感知那麼遠,我早就卡這個Bug看未來了,看完了,直接按最完美的劇本演,直接摸魚不好麼……我何必這麼辛辛苦苦,膽戰心驚的。”

她嘆了口氣,其實自己也不必去想那麼多,她已經要亮明自身的身份,“背叛”死神族,到自己的族類裡去,以後想必和地面上的正治家、野心家們打交道的機會也是有的,而且目前的當務之急是把訊息傳遞出去,而目前最大的困難是自己出不去。

這裡的守衛力量太強了,守城的土兵雖然昏睡著,但城牆上已經爬滿了隱匿著的黑影,一隻蚊子也難以出入……恐怕是把訊息銘刻在一個原子裡也放出不去吧。她習慣性地不由自主地思考,淵王該如何出來。想來他能持續王座狀態已經不能多久了,已是強弩之未。這倒是一個嚴重的問題,但她苦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腦腦,暗紫色的髮絲從堵尖滿過。這些事情是自己不該管的,王畢竟是王,不為自已擔心,倒為當年的諸天共主這種逆天的人物所擔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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