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榧然感覺事情總有哪裡不太對……開掛?那是個命苦的孩子在開大招啊,大招一開血槽就“刷”地向下掉,一點都沒點掛的味道,真的開掛就是要那種全程吊打反派登上人生巔峰告別過去和新世界說Iloveyou的劇情啊!可憐他開掛還是個卡了bug的殘次掛,估次一開他就嗝屁Gameover了。
蒼之暗幽幽地說道:“可是與過去說了再見的人還是原來的那個人嗎?靈魂已死,只有一個光鮮的軀殼了吧。”
你看這掛還妄圖岔開話題,不讓我批評他……而且這掛沒有可比性,開了掛還是被Boss打得血槽爆炸關進黑牢當存糧吃;不知是掛垃圾還是人垃圾,可能是都垃圾。小姐姐話不要那麼狠那麼傷人好不好啊,簡直是LA(最後一擊)級別的暴擊真傷啊,我的厚臉皮都擋不住了。
蒼之暗極度不服氣:“我擦勒,本座的外掛垃圾?這垃圾你花多少錢都買不到來著!這世上還有幾個人會馭天術?”
“凡是不要那麼絕對,很容易被打臉啊!”榧然默默槽,就算世界塌下來他也有個不滅的吐槽欄,“打臉很羞恥的啊!”
黑線的一代名劍保持沉默,不和這傢伙不正常的神經迴路做過深的溝通,正常人會把一把重達二百五十斤的隕鐵蒼蠅拍背在背上?除非他真得是二百五。而榧然是個神經質的大殺胚,二百五不足以形容他,只有1314250適合他!
見榧然不回話,蝶衣也不再出聲。
時間在靜默中過去,蝶衣嘆了口氣,放慢了腳步,清晰而凝重地低聲念道:“火山焚城,寒花怒放,風息魔舞,千均巖裂,渡生歌者,絕境之域,維基極間,洪流洗禮,混沌秩序,創世之音,神終葬天……火,冰,氣,山,生命,精神,空間,時間,光暗,創造,毀滅。堪比馭天術的十一座究極鍊金陣,位列‘權·極淵’級別的禁忌大陣……”
榧然伸長耳朵默默地聽著。
“每層都刻著這些陣法,花紋折曲在四壁上,那些灰塵就是流動的驅動介質,十三層,十一個陣法圓環一般在每一層都錯位,力量完美壓抑在地宮中央……這陣大陣,死物一樣的介質,建築都透著詭異……光之族想做什麼,這陣在我八歲剛來時就存在了,十幾年過去了,這陳法還未發動過……”
壓抑的越久的危險越大,一共一百四十三個陣法,有的足以摧毀這座城市,有的足以摧毀這顆起源星,有的甚至是能破壞宇宙的力量。很明顯,這是一個黑暗的未知危險鍊金陣,這種級別的陣法,僅缺一塊藍青色的蝴蝶“難得素”,就能運轉,但又沉默了許久像是在等待什麼。
明顯不是個好陣法。這座地宮規模極大,一個鍊金術師來建築的話沒有幾萬年是弄不出來的,他肯定不是一個人的工作,因為雕刻這些頂級陣法需要各個鍊金領域的頂級鍊金大師的合作,大師們總不會雕個毀滅世界的東西吧,那還不如讓威脅他們來刻陣的人殺了他們,反正早遲都會涼,不刻還能少涼一點人。大師們這點職業操守是有的,明顯這也不是毀天滅地的大陣,除非把裡面那些毀滅性的陣法單獨發動了……
那到底是什麼呢?蝶衣想了想,自己也管不上啊,還是把榧然帶離這個危險的地方是正事,天塌了也是流批的人物先槓上去。
榧然挑了挑眉,蝶衣不作聲了,那麼是時候讓專業人士排憂解難了:“兄臺,來吧快科普。”
蒼之暗很有興致地回應了榧然的疑問,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這個陣這麼複雜主要是透過來的迴路匯聚巨大的力量來騙過法則避免天譴,畢竟天譴一道道的都是能一擊必殺個古神啊。力量護盾讓法則檢查不到陣法中央發生了什麼違禁反應,這個逆時針的陣法是用來融合的,融合的門類有一些比較特殊,比如說復話,死物與生物融合,這些都違背法則。在法則上滅了一個神族都不足以招來天譴,但這種融會反應通常是出一些極度危險的東西出來,這才被指名會招來天譴。這個陣法由上古神獸和魔獸的初代種,次代種和血統較純的次生種的古獸的骨骸打造的,地上的灰塵是他們的心臟精煉成的,裡面含精血呢說不定你舔一口能升幾重甚至幾級呢!”
“算了吧,骨頭……心臟渣子……”榧然面色發青,一副想吐的樣子,”我寧願這輩子修為都不長進也不去舔骨頭……還有你不要亂騙人,消化系統能吸收能量麼!”
蒼之暗發出了“嘿嘿嘿”的惡魔獰笑。
“對了,不是說冰的能力絕無僅有嗎?怎麼鍊金術中有冰這個屬性?”榧然腦子轉了個彎,不由問道。
“那是指在神靈的天賦能力列表中沒有冰,水系天賦是進化不成冰的,絕對零度之下,能量活性為零,敵方的進攻和防禦間瓦解,可是本身的能量活性也是零了啊,就是說自身控制的絕對零度形成後就立刻潰散了,沒有馭天術這個Bug去控制,冰的能力是展現不出來的。所以這個能力獨一無二,其實它的本質是控制流量流動,真正達到神境期之後可以初步瞭解和掌握這個技術,嗯你也知道,現在大部分神境期都比不上古代都是水貨,所以基本上都不會。”
“但在神、魔獸和鍊金術中,冰僅是從水系能量中進化而來,不是擁有冰的能力,而是水的力量到了究極。”蒼之暗用不屑的語氣為他講解,“那種由水變種來的冰,施法者不能控制其溫度,到達絕對零度更是笑話,攻擊效果還不如用水。僅有危月主神的魔寵上古千面寒蝶被下達了馭天術,擁有了控制冰溫的能力,本質上它的能力還是水。‘寒花怒放’是讓領域內的水元素全部凝結,大部分生命的軀體都含大量水,空氣中也含大量水,誰讓氧是輕元素宇宙中微子結合出的量比較多呢氫更不用說了,大家叫那原子塵埃到處都是。所以這個陣法這會導致千里冰封,天落巨雹,再給地面的冰雕給摧毀,和氣溫沒點關係,域內也就零下百來度在右而已。”
“所以從理論上來講,水系能力的人都是我弟弟?不對,所有人都是我弟弟啊!”榧然咋舌,“我能把水系施發的能量收為己用啊,他們控制不了我凍出來的冰!然後我可以控制別人的能量,讓別人沒法用神力?”
“年輕人要謙虛,比你高階很多的人是能感應到成為冰的無響應的水元素或者被冰元素包裹住的水元素的,於是就能瓦解掉你的冰,重新變成水,如果你們的交戰面比較廣這個物態變化會掠奪環境裡的能量會讓氣溫暫時猛降,對你沒影響不大,但對你高階很多的人影響更不大,他們又不會被活活凍死,你想到達絕對零度還遠呢。再說搶奪能量的控制權是依靠雙方精神的,”蒼之暗很無聊地說,“你連次神都沒有,精神力都不能形成領域,和人家搶個什麼勁。用出來的力量都只是有個準頭的亂轟而已,領域才是鎖定改擊,太垃圾了,太垃圾了……想我當年半神還沒到就已經張開領域了,看看你這垃圾的靈魂層次……”
榧然受到多重打擊,他放棄了和這把劍格又毒舌腹黑的劍交談,向蝶衣求助,明顯忘了則才蝶衣還毒舌了一把。
“衣衣姐我們還要走多久啊,這路上怎麼這麼冷清,連個怪都沒有,”榧然哀嘆著,滿滿的空虛寂寞冷……
“剛才我們落下來的地方是不在鍊金陣以內的,那只是個建在大陣邊上的藥水保鮮小陣法……你把藥水全拿走了吧?額,我不知道該誇你乾的漂亮,還是說你太貪了讓人知道了你的行蹤……只有那個角落有房間,你能進來也是種福氣啊。沒看見我們打趴的三個東西和我們走得方向是一致的啊,他們是去地宮中央的,小怪都會去中央啊,因為它們在巡邏肯定會經過中央的。我們再下第二層找出口,就一定會經過那裡,必是一場惡戰啊,不要著急。”蝶衣一邊嘀咕一邊貼著牆準備再次拐彎,聽了她的話榧然心裡不禁發毛。
我才剛出新手小鎮就砍了三隻怪連一級都沒升就要去打群戰一排N個小怪?關鍵那是怪嗎分明就是小Boss啊!難不成真的要像傳說中那樣,瘋狂的嗑藥,不停的走位,一刀一刀的刮痧?可是最近遇到的怪好像都自帶低傷免疫……李師傅已經好久沒有進入群聊了。
一股熟悉的氣息婉蜒而來,榧然心中一凜,手探到背後去抓賢者的拍柄,大喊道:“衣衣,小心!”
這股氣息非常熟悉,他不久前還和他交戰過,那種壓抑的死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