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很啊,輝言也沒撤,他只好妥協啊,這壞心眼的妞沒底線的啊,他裝可憐:“你不要我是嗎?我、我……我走了……”
他手才鬆了一點,危月就急眼地抱住他:“不許走!不就是願望嗎!我許願了!第一個,我要讓輝言改名叫河夜!”
河夜主神從善如流:“回危月大人,小的便是河夜。”
榧然:男人吶你的名字叫虛偽……(´`)
危月“嘿嘿”地傻笑,她摸摸下巴,說了一句經典的臺詞:“你只許有我一個人哦!不然我就不要你了哦!知道嗎?我就喜歡專一的人呀,一直追我多棒啊!一直都處於甜甜的戀愛期……”
河夜主神接著收好人卡;他說:“好的,我只忠心於危月大人,大人要小的待寢嗎?”
榧然:哇塞哇塞!劇情的高潮要來了是麼!你記住這段劇情是不是就是因為這!怪不得不讓我吐槽你能想起來的劇情側重於什麼方面!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0)眼睛啊啊啊!
蒼之暗:特麼的……這一段跳過。危月罵道我身材變好了你就要待寢,你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榧然:嚯,你是不是玩不起?( ̄ ̄)
也只有危月同敢這麼和這個人說話吧,因為現在的河夜主神,心裡也知道那個女孩對自己有多重要。
榧然:所以說這是一個換名字的故事嘍……你看過《君の名字》麼?
蒼之暗:這是很強迫症的愛,為了身材去重開一次的危月主神,讓人驚到了,心肌梗塞,這是發生在上古的事,那時的事,都是史詩啊!
榧然:感覺這個主神太瘋狂太脫線太流批了吧!
蒼之暗:咱可以從意識流對話中脫出了麼?這個樣子感覺很奇怪……()
“哦。”榧然撓了撓頭。
顯然他不知道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欠費這回事,做事從不考慮後果,她只是想把最好的自己送給他,如此簡單,僅次而已。
但在傳說中輕描淡寫也許花一兩天就橫空出世的絕世神兵,“蒼之暗”與“千雪骸”都在自己體內了,不用懷疑這把的劍一定受了他的主人的影響!本質上一樣脫線,一樣神經兮兮,二不兮兮!
雖然看上去像有愛的二呆挺讓人感到暖馨,但他倆是主神,玩大了大家隨著祖神的K.O而一起群體血統跌落乃甚消失啊!
“哎,千雪骸也有劍靈麼?”榧然突發奇想。
蒼之暗的心中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沒有,你當劍魂是大白菜麼?呵呵,再多一個人幹嘛?你是想唱戲嗎?那麼多人陪你一起吐槽?”
“不就問一下麼,”榧然嘀咕著,“幹嘛那麼激動?”
他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猜測,或許……蒼之暗的誕生並沒有那麼簡單。
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裡。
空蕩蕩的立方體房間裡沒有一扇窗,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空洞得讓人心裡發慌,也生出一絲無由的恐懼。
好像落入了虛空,黑暗之中沒有什麼東西,沒有界限,永遠都走不出去,充滿了孤寂與絕望之感,就和死了也沒有分別了。
在這房間之中,卻有一個人站得筆直的,她一身白袍,手握權杖,青春卻已呈疲態的臉上風韻十足,纖細的手此時也有些發抖,可能是在恐懼這虛空般的地域,也可能是在畏懼那就將到來的人吧
密閉的環境中毫無風在流動,此時卻吹來一股寒風。
風勢漸弱,一個和黑暗一樣黑的人出現了,黑色的披風遮蓋了那人的身體,垂下的兜帽讓人看不清那人的臉。
那人用雌雄難辨地語氣平淡地說:“合作伙伴,又見面了,外面都發生些什麼?”
“千雪骸還沒找到,”大祭司用帶著些恭敬的語氣與那人說話,“那個孩子,榧然來了,他不知怎麼回事,爆發了過於強大的力量,讓十二位長老在鍊金陣的加持下,居然十一死一失蹤,並且殺死了各族支援的強者,不過他現在已被關在地牢裡了。”
那人搖了搖頭:“大批強者非死即傷,又知道你族的強者死傷慘重,各族定會趁機造反,推翻你暗中的霸主地位。”
“事到如今,”大祭司咬牙切齒,“全都是那小子所致!可他身上那莫明的氣息,壓制我的聖光之力,我根本無法出手殺了他!”
“不要輕易被憤怒衝了頭腦,”那人發出若有若無的笑聲,“那可是個優秀的孩子,待他再次爆發出那些力量的時候,就不會與你們纏鬥了,‘馭天術’上的成型的模板指令,有多少個能瞬間就將這座城市為平地的?就算是古神,也會被抹殺掉。”
大祭司的瞳孔泛出些灰白色,她自是不知道“千雪骸”就在榧然體內,那種始祖的光明之力把聖光壓得死死的。但她是知道“馭天期”的,那是無人能敵的力量,普天之下,誰敢與王爭鋒?
她殺不死榧然,反而留了下一顆定時炸彈,讓她有些絕望。
“不用管他”,那人的聲音仍然平淡,“他的力量也就差不多應是用命來換的,和你們那鍊金陣差不多,他不會多用。”
大祭司懸著的最心這才落下來了一些,她如解重負的嘆息了一聲:“那各族的攻擊怎麼辦?”
那人拍了拍手,一絲微光透了進來,大祭司這才發現黑暗之中,立著無數似是木偶一樣的東西,心臟處是血紅色的結晶,臉上光禿禿地,連眼睛都沒有畫。大祭司心裡一陣發寒,這副景象好似來到了地獄,這些都是死去的亡靈。
“精靈木所制的傀儡,穿上盔甲,戴上鐵面,穿上戰袍,拿起武器,就是你擁有的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賽提都安族的血繼不固定形態,基因裡沒化人和化龍之類的遺傳,他們按自己的喜好或祖籍加入賽提都安大大小小近百個族群。不過賽提都安的人才是最多的,科技可真是個好東西……他們的人口足有名族人口之和的三四十倍之多,其中有一族是精靈,他們種的精靈木,是充滿了生命力的好東西啊,“那人的聲音仍然平淡,但又上了幾分傲然,“製成傀儡,裝上‘難得素’,腦中刻上鍊金陣驅動它們,並且每個傀儡都有神繞期初期左右的實力。它們不會疼不怕死,這麼一支軍隊在你手中還不足夠嗎?一共五百六十二具傀儡,哪一族的神境期了者有這麼多?”
“啟動,”那人低聲道,“你們的控制者,由我轉為大祭司閣下,穿上重甲,拿起武器,化身為戰士吧!”
無數道赤光一閃,玄鐵重甲與蒼白的戰袍出現在傀儡的身軀上,它們面上是連著畫著繁複花紋的鐵面的頭盔,手中是鑲上了光系能量結晶的玄鐵重劍。
片刻後,隨著短促整齊的嗡鳴聲,鍊金陣紛紛啟動,鐵面上的花紋流出淡淡金光,它們整齊地將重劍背在背後,單膝下跪,向大祭司行禮。
鋼鐵與地面相碰的聲音交織成一首鐵血與殺氣的迴響首,大祭司不經疑惑:“‘難得素’不是青藍色的蝴蝶一樣的結晶嗎?”
“那種在自然萬物之中流淌的‘主神之血’是讓人純化血統,進入主神期的聖潔之物,那種‘難得素’億年難遇,而在死去的神明屍體中提煉的結晶,是讓人短暫獲得強大力量,跨過等級限制的‘魔血’啊!”那人怪笑著,“你們屠了審判族,我做做回收工作,煉製些偽‘難得素’出來用用也不錯啊……這些東西放在人身上不太適用,容易讓人失去心智,但用在傀儡身上做為驅動可不錯。”
用屍體煉製“難得素”……大祭司心裡一陣發寒,浮空城裡的鍊金術師從來不敢這麼做。
但為了保住光之族的地位,這些戰爭機器無論如何都是要收下了的,不然,光之族該就是第二個審判族了。
她絕不允許這件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