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對主僕遠去,進入花園大門內,王陵方摸摸下巴,暗自嘀咕道;“不愧是王氏上下公認的‘潛龍’,單其渾身散發的這股令人親近,甚至信服的力量便是一大利器。短期給人好感看不出什麼,可一旦和其相處久了,潛移默化,被影響是必然的。”
“潛龍之爭,不進則死!便是同為潛龍的自己僅僅幾日,都被這小子感染敵意降低了許多,更何況他人?怕是,相處久了,都會心生納頭跟隨之意吧?真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呢。”
進了後宅,通報過後,王陵來到王源住處,行了禮。
見他在與管家處理庶務,王陵識相來到書房,拿出《道經》溫習功課。
王氏人丁繁盛,光他這一輩兒,便有三十餘人。現如今,不論是主脈,或者旁支都在學堂由教習‘授課’,唯有他與王聰二人,受到‘二王’親自教導。
此一項,已經快人一步,脫穎而出!
不過,還不夠。
要想成為王氏傾力培養的真正‘潛龍’,他還有一個大敵,便是剛才遇到的少年“王聰”。
比起其他人,王陵是快人一步,比起‘王聰’來,他只能說嶄露頭角。
要想改變十幾年,王家所有人都把‘王聰’當做家族振興希望,帶領家族更進一步的種子,他王陵,且還有的需要表現呢。
畢竟,十幾年觀念,十幾年傾注心血投入,不是他王陵三兩句話,獲得一個院試‘案首’所能抵消的。
需要一步一步,抽絲剝繭,瓦解對方優勢,積累自己在家族中的聲望。
最終,才能徹底擊敗對方,得到所有人認可!
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辦成的。
“慢慢來吧—”
暫時想不出什麼快速解決對方的法子,王陵遂輕輕放下書籍,打算練習書法,準備穩定下心緒,擺脫那王聰對自己的影響。
筆走龍蛇,字若銀鉤,王陵飽蘸墨汁,筆尖極重,好像要把面前厚實潔白的宣紙,戳一個窟窿出來。
“心緒不穩,談何寫字?”
一道不滿的渾厚聲音,瞬間=打斷王陵的動作。王陵苦笑提筆,隨手放在旁邊硯臺上執禮苦笑道;“先生勿怪,只出來多日,恐母親掛念,心煩意亂,定不下心神。”
聽了王陵這番解釋,王源臉上的怒氣方才慢慢減退。
“陵兒你初次離家,也是難免。”
“這幾日授課,為師見你基礎紮實,所缺便是觸類旁通。一番指點,雖進益肉眼可見,但這般水平,參加州試取舉人功名卻是渺茫。所性,州試在三年後,倒也不急一時。
這樣,你且回家,年後再來。為師這裡有幾分心得,你隨身帶去,要細細揣摩,不得懈怠。”
“待明年回來,為師還要對你進行考校!”
“先生放心,回去之後,定當日日溫習功課,陵不會一刻放鬆!”王陵言語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一張一弛便可。”
“是!”王陵道。
“你既入我門下,便是我的弟子。今日見你氣血充盈,道韻縈繞,可是有所突破?”
王源目光如電,似乎把王陵渾身看了個通透。
“今日清晨,僥倖突破‘練氣二層’。”王陵凌然,不敢撒謊,如實道。
“嗯,幾日便能入道,破境,陵兒倒是天資奇佳。”王源撫須含笑,頻頻點頭。
“全賴先生相助!”
王源看著面色恭敬的王陵,笑笑沒說什麼,翻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紅色袖珍短劍,遞到王陵面前;
“此乃是一件攻伐靈劍,命“赤焱”,與你火屬性功法相合,你拿去用吧。”
“啊!”王陵接過‘赤焱’劍,當即抬起頭,表情愕然看向‘王源’。他都用神隱玉佩把功法屬性從‘火’改成了‘土’,對方是怎麼發現的?
火屬性?也不對啊!
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