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聰是甲士被抬出考場後,一路護送送回酒樓的。
他遭了氣運反噬後,他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不斷激發練氣二層丹田記憶體著稀薄靈氣,才將將完成試卷的謄抄。
拉響鈴鐺後,終於堅持不住,眼一黑,暈倒在號房內不省人事。
這一幕,立刻驚動號房外守衛的甲士及匆匆趕來收卷的文吏,稟報諸位考官後,嶽泰本著惜才之心,遂命派遣兩名甲士,把他送回下榻地。
對此,王陵卻一無所知。
他出了考場後,見天色還早,自己也精神振奮!故,沒有回酒樓,而是,直接帶夏嬋乘坐馬車出了汴梁城,奔汴梁東南部的繁山。
繁山,又稱繁臺,吹臺,禹臺。
繁山古木蒼天,亭臺樓閣錯落有致,一汪瀑布垂山而下,處處透著一股靜謐而莊嚴的氣息。
山雖不高,不似各處名山大嶽一般蔚為壯麗,卻承載著萬年的歷史底蘊。
前朝,曾有大儒在地講學三十三日,留下‘繁臺春色’的美譽。
更有傳聞,上古時期,禹王治理大河時,曾再次短暫駐蹕,被一‘相柳’凶神攻擊,阻礙疏浚河道。
相柳;“蛇身九頭,食人無數,所到之處,盡成澤國。”
此凶神,口中噴出的‘水’帶一股不知名火焰屬性,比天河弱水還要致命三分!
又苦又辣,凡人沾染,身燥如八卦煉,三刻化為焦炭。仙靈碰觸,也會汙染神魂,遭灼魄之厄,十分難纏。
禹王見其不能感化,兇暴猖獗,又礙於阻礙治水,無奈,只好以大法力殺死相柳,為民除害。
但是,相柳死後,其血卻十分汙濁,所落之地,皆化為焦土,五穀不生。
禹王見狀,只能就近在駐蹕的繁山上,闢出一方池子,又邀請各路大神,在池畔築起一座高臺,鎮壓此妖魔屍體。
後,千百年天地演化,一條瀑布從山巔落下,正好落入這方池子內,形成一池溫泉。
無名池畔,望著從懸崖墜落瀑布與池中溫泉相撞,激盪起周遭百米方圓的白色水汽,王陵嘴角張合,正對不遠處蹲在池邊的夏嬋,緩緩講述面前這池溫泉的來歷。
蹲在池邊的夏嬋聽罷,輕輕張開修長的玉指,任憑微涼的水流從指縫滑落,重新落入溫泉中。
她扭頭,眉目一眨不眨仰望一米外背手站立的少爺,笑嘻嘻問;“少爺又是從哪裡聽來的典故?婢子好歹進太陰也有數百載,只聽說過那禹王功成後隱居擂鼓山靜修,卻不曾聽過還有這番傳說。”
王陵故作驚訝;“此事《九州錄》記載的清清楚楚,還能有假?”
夏嬋起身,笑吟吟來到王陵身側,搖頭說道;“所謂《九州錄》,不過是凡人編纂,不可盡信。況且,距離上古年間如此久遠,地上王朝都換了十餘代,若記載為真,焉能無人惦記那‘相柳’屍身?”
王陵心道;“你固然說得在理,那相柳屍身也如你所言,八千年前就被大能帶走,可你卻不知,此地仍有重寶遺留。
此事,若非我從那張炎口中得知此隱秘,今日也不會帶你到這處多此一遊。
汴梁繁華,艮嶽奇峰,陽華宮,哪處不比此間有趣?”
當然了,這些話,王陵是萬萬不會對其直言的。
故,他只是神秘一笑,摸摸下巴道;“你家少爺我從不打無準備之仗,且靜待看好,少爺我此行必有收穫。”
夏嬋聽了,掩嘴直笑,也不曾反駁,而是挑挑細眉,語帶鼓勵道;“那婢子便靜待佳音了。”
王陵瞥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有些事,事實勝於雄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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