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喜解元公,實至名歸。”
“恭喜五哥,名揚豫州。”
……
一聲聲恭賀,道喜不絕於耳,每個看向自己的人,臉上都帶著熱切,羨慕之情。
鄭燮這時,拉著周濤上前,一邊幫王陵整理新衣,一邊臉帶豔羨說道;
“不愧是官服定製,王兄穿上這一身,更顯風姿綽約,英偉不凡啦!”
“是極,是極!”
穿戴整齊,王陵低頭,見這舉人服飾已經完全和二祖身上的官服一模一樣,腳下穿著軟底官靴。
唯一不同之處,只是官服上沒有花色和圖案,跟真正官員有所區別。
穿上官袍,束上腰帶,配上舉人的銅印,頓時英偉逼人,引來陣陣喝彩,亦不足為奇。
若有會望氣之人,用望氣之法觀之,定能發現此時此刻:
王陵頭頂百丈氣運,已經徹底從剛才只帶一層淡紅色,全部變成了淡紅。一隻鵪鶉虛影剛凝聚閃現,就被一張黑色大嘴囫圇吞入口中,順帶打了聲舒適的飽嗝!
這邊,王陵剛打發了報喜的差役,引人過來的胖掌櫃,忙殷勤湊到王陵身前,恭維說道;
“解元老爺今日獨佔鰲頭,小店也跟著蓬蓽生輝。小的已經交代下去,這些日子解元公所有在小店的花費,一律免除,稍後便會將銀子奉送至您的房中。”
王陵沒想到,這高中舉人,居然還有意外好處。
不過,他卻當即擺擺手,拒絕了;“這不妥,我等人吃馬嚼,酒樓已然照顧周到,豈有吃白食之理?”
胖掌櫃見王陵拒絕,臉上有些不自然,悄悄瞥了王陵身側的鄭燮一眼,鄭燮點點頭,上前勸說道;
“王兄,您這次高中解元,三年後進京,同進士如探囊取物。不如便給小店一個機會,掌櫃也是按照規定辦事。”
王陵詫異,上下打量鄭燮一番,心有所悟,輕聲問;“此酒樓,莫不是你鄭家產業?”
鄭燮精光一閃,苦笑道;“王陵果真敏覺,不錯,此樊樓,卻是家族產業之一。”
“豁,不愧是豪門大閥,既然如此,小弟便不客氣了。但也不能白白受惠,還是要報答鄭兄家族一番的。”王陵見果然如此,出口道。
接著,他轉頭對那胖掌櫃吩咐;“本公子應了,不讓你為難,你且命人取來筆墨,公子我題字一篇,權當酬謝。”
“還不快去!得解元公寶墨,對酒樓頗有助力。”鄭燮臉上露出喜色,想也不想,便對胖掌櫃發出催促!
胖掌櫃見狀,忙樂呵呵跑出去,不多時,親自取來筆墨宣紙,恭敬奉於桌前。
王陵點點頭,上前鋪開潔白宣紙,見侍女已經磨好了墨,遂點點頭,拿起狼牙大筆,沾墨,破鋒,刷刷,兩排斗大字型,躍然紙上。
鄭燮探頭,不由自主念出;
“欲圖功名路,且君上樊樓。”
右下角,是王陵的落款。
“好好好,別愣著,將解元墨寶好生裝裱,掛在樓內最顯眼處。”等墨跡變幹,鄭燮馬上對胖掌櫃吩咐。
正在這時,樓下再次傳來一陣喧鬧聲,不多時,幾名紅衣差役,便被帶進包廂內。
“又有人高中,上榜了!”
空氣再次變得寂靜,除王陵外,在場所有人均不自覺豎直了耳朵。
這會,高中上榜的是誰?